“北原,巫允误闯仙火仪式实乃天助我妖界!关乎三界和无域天之共谋,个中缘由说不得,必须留他在妖界一月!你需谨记:灭仙界,巫允至关重要!一个月后,无论发生何事,相信父王,跟随父王!”狼王用力按住齐北原一肩,“北原正直无畏,顶天立地,父王心慰骄傲!你日日练功修习,这个月且放松下来,同巫允玩乐。大战在即,生死难料,”
“孩儿无心玩乐!死有何惧。”齐北原见狼王眼中血裂,扶狼王回冰座。
“说得好!死有何惧。”狼王闭眼道:“稳住巫允,真诚待之。”
齐北原见狼王浑身结起冰雾,又带着满腹困惑离开:灭仙界关巫允何事?
次日,巫允去齐北原洞中送礼,盘算着缓和缓和关系以便打探。齐北原避而不见,巫允观察齐北原狼洞一番,决定换个厚礼。不料齐北原回了领地坚决不见。
“齐北原,本王子定叫你无处可躲!”巫允直接找狼王请教如何进齐北原领地,狼王自是乐意,给了巫允令牌。
“此乃机密要塞!你如何偷进的!”齐北原怒目一转看到巫允手上令牌,闷哼一声,心中大大不悦:父王竟逼我陪他!他惯会玩乐,何须我作陪!
巫允笑嘻嘻道:“北原兄如此躲我,有阴谋不成?既要离开之日才消除记忆,揣着这沉甸甸的秘密我哪有闲情玩耍,干脆今日就离开!放我朋友出来吧!”
“对,有阴谋!留你当人质,胁迫冥界帮我妖界。怎么,害怕了?”齐北原转身暗骂:该死,扯谎真难。为缓解不适从墙上摘下许多兵器,边擦拭边咬牙说出狼王备好的理由。
“你以为消除记忆容易?你们不是妖是地府之冥,既要清除记忆还不能伤到冥灵,只有妖界大法师能做到。大法师闭关一月才出。”齐北原决定谎言到此为止,反正巫允现在知道,该说啥说啥!
“早说得了,藏着掖着。”巫允拿起齐北原帐中一书册胡乱翻着,“不怕我泄密?”
“若暴露早开战便是。迟早天下皆知,到时冥界岂会坐视不理?”齐北原直感畅快,妖界多年隐秘竟如此摊开闲聊,面色自然爽快起来。
“那倒是。”巫允丢开书寻了软榻自在摊坐,“仙界怎么得罪妖界了?真是好奇。”
“血仇深恨。我狼族恩必偿、仇必报!”齐北原命侍从上酒肉果子,想到父王让自己对巫允真诚相待,便开了话匣,“我也有一事好奇,你凡躯冥灵因何缘故?”
巫允坐地饮酒,唏嘘道:“我也想知道,无从知晓,查无可查。”
“我见你内伤至深却身手不凡,冥灵身体有隔却又似无间。平日如何练功?”
“自己打自己!”巫允自嘲一笑,“不瞒北原兄,我这肉身附魂无数,无论意念还是身体,都是自己打自己。和北原兄那一架是我第一次打别人,实在酣畅!若非惦记朋友,定和你打到力竭。”
“那一架确实痛快!有机会再打!怎么不吃肉光喝酒?”齐北原纳闷道:“这烤肉香得很,不合你口味?”
“嘿,我只吃片好的。囫囵个的不论手撕还是使刀,都得碰到烤肉,腻手。”巫允饮尽壶中酒起身告辞,“今日既已说开,我便等着大法师。留我当人质也无所谓,无数恶鬼拿我当人质,不知死了多少回,全靠这冥灵吊命。北原兄一定照顾好我朋友。”
“那是自然!无需担心他们!”齐北原心生愧疚,送巫允离开领地。
巫允不信大法师说辞,挂上隐灵在妖界乱逛,一边琢磨:那仙火明显冲我而来,狼王亦然。说不定能在妖界知道些关于自己的秘密,秘密险中求!就是连累二爷剐子。仙妖若战,四界哪还有安宁。能玩当尽兴!寻美味去!
半月后,巫允折损无数宝贝换来的厚礼终于到手,次日一早就往齐北原洞中去。
“北原兄,”巫允递上一精美玉盒,“我可费了大力气,这礼物你定然喜欢!”
齐北原并不接礼,背身走到墙边取下箭袋,一一擦拭箭身,说道:“今日我和朋友约了比箭,不可用术法,你那玉盒灵气四溢,我若碰了恐坏比箭公平。要不十一殿下一起?比箭结束再送不迟。”
巫允箭术差亦无兴趣,无奈有事相求,勉强应承,“早听闻北原兄箭术惊人,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齐北原笑道:“既要同去光看没意思,玩一局?”
“我一路拿着玉盒,沾了不少灵气,哪能坏你们规矩。”巫允正高兴理由十分正当,哪知齐北原噗嗤笑道:“你沾染再多也无妨!”
“如此明目张胆嘲笑本王子箭术!”巫允蹙眉装怒转为一笑,“还真无话可说。”
齐北原哈哈笑着命人给巫允备装,选了副上好弓箭递给巫允。一行声势浩荡往北部草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