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恒还是闭上双眼,巫允踢石叹气道:“又要十天不理人吗。”
“十天?”
“对!”巫允连忙接话,“上次你不理我后,在此地待了十天。彻底沉默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止恒久久不语。
巫允泄气倒地躺在止恒身旁,自言自语般问道:“止恒在此地可感惧怕?”
……
“我见到止恒很高兴,止恒见到我高兴吗?”
……
“啊!要疯了!”
“止恒,我去不了无域天,只能在此处等你出现。你来双魂谷可有规律可查?”
“每月初七。”
不作期待时止恒却开了口,巫允咕噜翻身坐起来,欣喜道:“初七我一定来!”
这之后止恒再无反应,巫允在止恒身旁守坐许久才回冥殿。
“十一,又去双魂谷?不是最烦双魂谷吗?”
“怕是有勾魂女鬼,十一想开荤了!”
冥界诸王子议事出来碰到巫允正回,三王子和五王子便纠着巫允逗趣。
大王子严声喝道:“何处学的污言秽语!不像话!”说着抚抚巫允后背,“大哥新炼一瓶醒神珠。下次驱魂后来我殿中。”
“我也想要大哥的冥灵渡神珠!”三王子故作不满,捏住巫允面颊,“竟便宜老幺!”
“哥哥们要事缠身十一告退!”巫允救出脸蛋儿肉闪电开溜,气闷跑回寝殿,暗骂:谁要行那般龌龊事!可“开荤”二字却萦绕脑中挥之不去。
有了盼头时日越发漫长难耐,终于初七至,不见止恒。又过一月初七,依旧不见止恒。巫允落寞赴友局喝酒解闷,止恒之事却不能提,事有蹊跷又牵涉无域天只能胡扯。
“本王子前日所趋亡魂是遭遇负心之鬼,那负心人每每约定初七相见却不来,此鬼怨念极深。今日初七,损我情绪。”
巫允话假情真,牛二爷一众不禁认真安抚起来。
马剐子一本正经道:“别难过,许是出了意外才不来。哎,你这殿下当得,属实窝囊!冥王之子总被鬼附身,说出去谁信!”
牛二爷瞪眼砍马剐子一掌瓜又拍拍巫允肩膀,“十一,上次我去妖市打听过,有一花妖所炼空空符清心去燥极厉害,待她出现我定给你弄几张来!那女鬼怨念再深,总会消散。来,多喝点酒!”
“不是女鬼!”巫允愠怒皱眉,心中不禁苦笑:从前驱痴情鬼鄙夷不已,如今倒有些明白。自己对止恒非情爱尚如此失落,真动情会是何种光景?
见巫允落寞,牛二爷温言道:“那些残念只待时间过去,若实在难过,妖界时间比冥界快,要不去妖界待两天散散心?”
巫允顿时双眼放光、揽住牛二爷半个肩膀兴奋道:“二爷牛!我怎么没想到!”说完兴匆匆跑去深渊阁。
“无域天环绕日月山,离日月最近。人界离日月最远,冥界次之……无域天一日,人界十日,冥界五日,”
“不用念了!”巫允命小官离开,歪斜趴于榻上叹道:“啊,五个月……本王子彻底完了。”
余下三月,除开驱魂,巫允去深渊阁次数越来越多,再不像从前般得闲便四处玩耍,只一心探寻如何解开止恒身上重重疑点。
终于到止恒所说之期,两次止恒出现都是夜晚时分,巫允在同样的夜色里带上许多宝物奔向双魂谷。远远见到一抹月白,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