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被震得掉下了一些木屑,王氏更是吓得一屁股墩子砸在了地上。
“啊哟喂,杀人啦!竟然对长辈动手,这是要我的命啊!”王氏立马叫喊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陆雅,虽然在闹,但其实也是害怕陆雅真的动手的。
陆雅轻笑一声,神情嘲讽,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氏道:“我这是用我家门板试试我新买的剪刀而已,都没有挨你的身,你叫唤什么?这么想喊啊!那接着喊,有本事就把村长喊来,看看你是不是有理堵在人家门口,是不是有理由把东西放在人家家里,说我杀人,证据呢?”
说完,陆雅直接无视王氏,拔下剪刀,开门迈步进去,转身就把门锁上了。
外面的王氏还是坚持不懈的哭喊了一阵,但是很快就没声了,因为嗓子喊哑了,毕竟今天她可没少哭喊。
陆雅收拾好东西,就想要回里间躺着休息一会儿,晚点再做饭。
可是当她进房间之后,却发现房间有点不对劲。
有东西变了地方。
一眼看过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但是她为人警惕,观察力更是惊人,记忆力也好,自然记得自己的东西都是怎么归置的。
动了她的东西,却又把东西放回原处,显然不是什么小动物闯进来,一定是人。
她出门的时候只锁了外面的大门,并没有锁里面,而且她记得钥匙只有两把都在王氏那边,她要回来了,自然就没有人有钥匙了。
陆雅想了想,就翻出原身存宝贝的小盒子。
盒子里面有一个香囊,原本可以用来装钱的,但是陆雅没有用,因为她记得原身是用这个最精致的香囊装了她爹娘的坟前土。
陆雅看着摆在最上面的香囊,赶紧抽开一看,里面竟然空了。
陆雅赶紧低头,仔细去看,却已经分辨不出是本能的土地起的尘,还是香囊里面倒出来的尘土。
陆雅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环顾一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们家院子跟陆老大家公用一个土墙,下面还有一些杂物,很容易就翻墙进来了。
翻墙进来,是想要……偷钱!她刚刚到手的钱,有些人就心痒的不行,可能是觉得那些钱本来就是他们的吧。
如果不是她把全部银两带在身上,肯定早就被搜刮一空了。陆雅虽然觉得十有八九是王氏所为,但是并没有证据,所以也不能做什么。
陆雅压住脾气,开始收拾院子,把原本的靠墙杂物挪开,看来明天开始要准备一些防小偷的东西了。
当天晚上,陆雅把房门锁的好好的,倒是没有人来骚扰她,只是隔壁传来了很久的吵闹声,哭喊声,直到后半夜才停歇,估计是王氏怂恿陆老大来找她麻烦,但是陆老大已经算是跟她闹掰了,又是晚辈,怎么可能拉的下脸跟王氏胡闹。
而且在陆老大看来,不认她这个侄女对陆雅而言就是最大的惩罚。
对此,陆雅也只能呵呵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