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回答:“尤木、尤火。”
他们来这儿做什么?私自出兵是大罪,裴景和得立即去问个清楚,“我先去看看。”
裴景和走远,仁德凑到李拓云耳边说,“他们是冲尤小女来的,来这儿前,尤小女伤了公主,公主特意把尤小女带来,目的就是为了引尤家带兵过来,帮助打仗,公主得想办法留住二人。”
李拓云脑筋转得飞快,刚刚陈降龙说尤小女在房间玩兔子,也就是说我没有为难她,仁德的意思是说我是以囚禁尤小女的名义换来尤木、尤火追到这儿来,眼下在打仗,虽不知对手如何,当然是人越多越好,若是把尤小女直接交给他们,他们可能就走了,不交可能引起纷争,可以利用刺伤一事好好做文章。
李拓云看向春刀、金舟:“你们不用跟着我,去陪尤小女玩会儿兔子。”
春刀、金舟离开,陈降龙察觉出李拓云的意图,公主是想用尤小女要挟尤木、尤火,对面东蛮人有十万,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尤木、尤火带来的军队不能离开。
仁德是一伙的,李拓云对她卸下防备,走到城门,尤木、尤火先她一步到达城门,两人看见李拓云,止不住眼里的怒火。李拓云抬高下巴,她才不在意对方如何看她,她要的是对方的军队。
尤木、尤火还没赶回望京州,就收到尤小女被擒的消息,字字描述公主是如何苛责虐待尤小女,尤家四人忍无可忍,尤木、尤火立即回到尤家管辖的云府州,调出两万精兵赶往拓云州,来的路上,听说公主把人带来拓云州与淳于交界处,尤木、尤火立即带兵赶来,若是公主不交出人,抢也要抢回来。
尤小女是尤家兄弟的心肝宝贝,尤火脾气急,裴景和看见他就知道这些人是谁调来的,幸好尤木跟着。妻的这局棋走得险,若是尤火冲动,两败俱伤,东蛮人数量众多,尤木、尤火带来的军队不能离开,日后上报皇城,也可以说是尤家救妹心切,恰逢边疆战事,若是战胜,这事好说。
尤火是说不通的,裴景和只好找尤木下手,告诉他尤小女过得很好,每天闲得无聊,窝在房间玩兔子,先稳住军队。说来说去,尤木要先见到尤小女才肯松口,裴景和只好回来向李拓云说明情况。
李拓云冷笑,带兵来威胁我,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备好佳酿,准备宴席,招待贵客。”
裴景和直觉妻又要做坏事:“不能和他们起冲突。”
一个小小驸马,也敢教训我,李拓云冷眼斥过去,“去备膳。”
裴景和感觉自己就是一奴仆,大事小事都要他做,他担心李拓云冲动起事,不敢离开,伸手抓了个人,“去告诉伙房,备膳。”
尤木和生和气的说:“公主不必费心,臣等早上已用过饭,臣等接到小女立即回去,不会给公主带来麻烦。”
李拓云本想在宴席上迂回一下,现在倒好,少了些弯弯绕绕,“你来的不是时候,方才来了一伙敌军,误将尤小女认成我,劫走了她,我的手下不敌,也被劫走,现在,人已经跨江到了对岸。”
裴景和惊愕,妻果真是撒谎大王,谎话张嘴就来。
尤火着急:“你说什么?”
尤木横手拦住他,公主设宴是想诓骗他们,掩饰小女被劫的事,这事有疑,得先确认事情真假,“小裴官!”
裴景和有些为难,尤家和裴家关系是好,今日撒谎若是被发现,以后和尤家就会有嫌隙,不撒谎,李拓云可能当即给他一脚,思来想去后他说,“近日我们都在与对岸的东蛮人打仗,昨晚入睡时小女还在。”
还算聪明,若是裴景和不配合,李拓云准备一脚踹过去。
“方才公主想准备宴席也是想稳住我们。”尤火怒斥,“裴景和,小女失踪,你不去营救,还伙同公主迂回,你这哥哥怎么当的!敌营在哪儿?”
裴景和辩驳:“不是不救,是因为敌营在对岸,拥兵十万,城内只有兵力一万,前两次敌军突袭,险些失守,天又下着大雪,看不清对岸,恐怕还未上岸就会被活捉。”
尤火勒马停在裴景和跟前:“你打仗哪一次不是以少胜多?区区十万,边境小儿,有何可畏?速去备船,我要去救小女。”
仁德借着给李拓云整理衣袖在她耳边提醒:“让他去见俘虏。”
李拓云不知道仁德的用意,但让尤火胡来,他跨过江不敌敌军,将士白白折损,她听仁德的,“你手下不过两万,就敢跟十万人斗,你都不了解对面的敌军实力,就敢冒进。”
尤火:“我尤火十三岁打仗,还从未吃过败仗……”
李拓云最讨厌男人在她面前吹嘘:“有空在我面前吹嘘过去的荣耀,不如去了解敌军的实力,带两位将军去见战俘。”
平时这种事是春刀、金舟去做,两人不在,裴景和只好代劳,他望着尤木、尤火,“两位哥哥,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