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和试探:“李百杖,你来了塞外,除非你死,绝无回去的可能,你的夫君不中看也不中用,不如和我做一对塞外夫妻,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皇城里贵族子弟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她们没有的,我也可以给你,在这儿,没人可以欺负你。”
你不就是在欺负我吗?李拓云很想骂他一顿,反驳他几句,想起姜又春说的话和眼下的困境,说,“我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娶你,你可以做我的床奴。”
床奴无名无份,等同娼妓,传出去裴家的脸面都会被丢尽,裴景和被逗笑,“李百杖,要是让我父亲知道我做了你的床奴,他非得连夜赶来塞外,削了我。”
还以为裴景和是个无法无天的浪荡子,原来也是个怕家人的乖孩子,李拓云说,“你就应该不让令尊知道。”
裴景和是有些喜欢李拓云,但要他做床奴,颜面挂不住,回想这二十年,从记事起他就很懂事,从不犯错,转念一想,他又不靠脸面吃饭,比起一个人呆在塞外,他更想有人陪,也想有家人,有妻子,况且,是做公主的床奴,他不吃亏。眼下还有些热情,等热情消退,再也等不到上好的机会,细想后,他说,“奴从吾妻。”
又转身对身后的人下令,“袁不离,按照公主所说把武疆子民送往各州府,我和公主去武疆王城。”
话音刚落,裴景和挥鞭抽马。
黑珍珠接连经过三座城,每座城墙上悬挂大虞国旗,走到第四座城时,裴景和顾不上与城门口的士兵招呼,直接赶往武疆王宫。
守城的谢苦去远远看见裴景和,还未跑近,裴景和已经抱着公主下马,谢苦去看着裴景和怀里的人影好奇,“将军抱的谁啊”
裴景和抱着人走上百步梯,门口的侍卫看见是他,推开王宫大门。
宫内点满蜡烛,照得和白天一样,比起大虞皇宫,武疆王宫还不及一半,背后的门关上,裴景和轻车熟路走进寝殿停下,他搂紧怀里的人,低头亲吻,李拓云躲开,裴景和疑惑的看着她。
李拓云抓起他衣袖,目光指向上面的泥沙。
裴景和轻吻李拓云额头,抱着她去到隔壁浴池。
武疆王室极会享受,围着泉眼修建浴池,池水冬暖夏凉,上一次来,裴景和就让人把王宫寝殿打扫干净,浴池重新洗了一遍,被褥换成新的。裴景和单手揽着李拓云,另一只手脱掉李拓云的鞋子,再甩开自己的鞋,抱着人走下去,衣衫紧贴在身上,裴景和放下李拓云,让她踩在脚上,左手揽着她的腰,手指勾走开腰带,解下腰缚,右手解开她的发髻,手指移到她的脖颈后,撑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扬起头,“今夜,你是我的主人。”
李拓云轻轻推开他,移到浴池边,看向他脖颈处的衣领命令,“脱衣服。”
“奴从吾妻。”裴景和解开腰带,脱掉所有衣物,把衣服甩到池外,往李拓云走近。
裴家不论男女,样貌极好,皮囊之下的底子也极好,常年练兵征战,裴景和的肌肉线条流畅明显,李拓云快速扫过裴景和腰腹之下,眼里出现一丝嘲弄。顶级的样貌配上掌长、两根手指粗细的身体,浪费一具好身材。
近岸的池水只有膝盖高,裴景和停在李拓云面前,动手除净李拓云的衣服,右手移到锁骨下方,“吾妻真美。”
李拓云对这具身体没兴趣,只想快点应付过去,她的右手搭在裴景和肩上,踮脚踩着他的脚背,仰头蜻蜓点水般亲吻裴景和嘴角,又快速离开。
裴景和双眼放光,左手伸到李拓云腰后,搂紧她倒进池中……水中涟漪不停,李拓云有些后悔,她不该答应裴景和,裴景和太出乎意料,他的身体充血后,可达碗口粗细……
裴景和要的太多,李拓云太累,愠怒,“裴三罪!”
裴景和跪在地上,双膝压着李拓云小腿,双臂擒住她的后腰,凑到她的耳边,“吾妻又想罚我?”
李拓云:“够了。”
“夫妻之礼,本该如此,吾妻不该苦恼。”裴景和不听她的,池中的水花溅到池外,裴景和揽着李拓云上岸,移到床边。床上人影翻滚……裴景和终于累了,腾出左臂撑着头,右手捋去李拓云黏在脸上的碎发,从知道夫妻之礼后,日夜都在幻想他和妻子的生活,现如今,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比幻想中的更令人满意,他低头亲吻李拓云右眼,“早知和你行礼如此欢愉,在遇见你第一天开始,我就该勾引你。”
李拓云累得不想说话,从遇见裴景和第一天到现在,不足十天,这个人太过善变,不可全信。
裴景和:“在想怎么罚我吗?”
“我累了。”李拓云闭上双眼。
“睡吧。”裴景和左臂揽起她的肩,让她枕着手臂,勾来角落里的被褥,盖在身上,欣赏怀里的人。
睡得像个婴儿一般,除了性子跋扈了一些,脾气暴躁了一些,其他的什么都好,吾妻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