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越来越微弱,没过多久布条燃烧炲尽,一切又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是从哪吹来冷风凉嗖嗖的,边月把那件外套披在身上保暖。
脚踝上的痛意一阵阵袭来,她伸直抬高腿,动了动脚趾头,很痛但能感受到脚趾头能动,所以她这是扭到脚踝了吧。
她咬着牙,一手摁着脚一手摁着腿,试图将骨头掰回来,不过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痛意袭来,边月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她没忍住面目狰狞痛呼出声,眼角沁出泪水,整个人因为疼痛身子颤抖起来。
身旁安静久未言语的萧璟听到了动静,暗中的身子动了一下,他蹙着眉往边月的方向看了一眼,即便太过黑暗根本就看不到身旁的人。
萧璟语气平淡,他问道:“你受伤了?”
闻言,边月没有继续咬着牙强撑,她哑着嗓子有些无力回应道:“我的脚好似崴到了,很疼”
迟疑一番,边月还是开口,掺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她没抱半点希望,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抱着一丝渺茫的侥幸轻声问,“将军能否帮我正一下骨?”
对方的力气比她大,试一试或许能把错位的骨头拉扯推回原位,目前的处境实在糟透了,她知道不该去动这个脚踝,因为不确定扭伤程度,随意一动极大概率会让受伤出撕裂变得更加严重,但她实在没辙了,动都动不了无法行走又如何找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她不想就这么被困死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她声音轻颤,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请帮帮我吧!”
话音落,四周陷入了死寂,男人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动了,身侧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挲声。
男人语气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他声音淡淡道:“看看伤势。”
闻言,边月咬着牙迅速脱掉了鞋子袜子,将裤腿往上撩,将受伤的腿伸到对方旁边,指尖摁着打火机,咔哒一声清响,微弱的火苗再次在黑暗中亮起,边月借着打火机的光照着自己受伤的脚踝。
半截如脂玉白皙细腻的小腿映入眼中,男人眸中神色微微一闪,一股轻微的热意涌上耳垂,他闭了下眼复而睁开,垂眸快速扫视了一眼她的脚踝处,红肿错位,嗯是扭伤了。
萧璟将握在手中的剑放在一旁。
边月见他把手中的剑放下来,心中有了一丝笃定,她依旧多问道:“将军会正骨吗?”
男人目光沉沉,声音清冷平稳,“会”,他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了当回复。
边月咬着唇,视线在对方脸上迅速扫了一眼,随后边月垂眸别过脸去喃喃道:“那有劳将军了。”
不知哪来的一股凉风吹灭了本就微弱的火苗,黑暗中感官的感受好似一下被放大起来,微凉的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细腻的皮肉,肌肤相接触的地方传了一丝丝痒意,边月本能的要把腿抽开。但腿却被对方有力的手给钳住,好在对方托起她的腿,指尖却很是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男人拇指先轻轻按在肿胀凸起的关节处,力道极轻,缓慢按压试探错位的角度,摸清脱臼的骨位与筋络错位的方向。随后一手固定小腿,一手扣住足尖,边月的旖旎心思起了没两分钟,她好似听到一声清响,脚踝像是被猛地锤了一下又痛又酸,瞬间疼得她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