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喉间一凉带着刺痛,温热的红色液体如水喷涌而出,惊恐地伸手捂住被割开的地方而后无助倒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沉闷声响着,一道又一道高大的身子砰的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堆叠在了一起,温热的鲜血喷涌染红了泥土,浓郁的血腥味随风不断向林间四周扩散,不出意外今晚这些人会成为林中正觅食的饥饿野兽们的美味佳肴。
“唔,我的水囊呢?”
晴山咽了咽口水,热了一下身弄得自己有点渴了,往腰间一摸原本挂着的水囊掉了,视线搜寻了一下,水囊挂在了坑中的尖木上。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嘴边又勾起一抹笑容,但手中的利刃沾着鲜血,鲜血还不停地往下滴,晴山嫌弃地啧啧几声,看着脚边死不瞑目的野人他缓缓俯下身来,慢条斯理地将染满猩红污血的匕首蹭抹在对方的脸颊上,把对方的脸当成是一块抹布一下又一下把刀上的血迹给擦拭掉。
把擦干净的匕首放回腰间,他纵身跃下坑洞木刺之间的空地上,拿回水囊拔开塞子往口中灌水。
喝着喝着,他视线不轻易往旁边一扫,视线一下就被掉在坑中上面被泥土和枯枝落叶掩住的黑色包吸引住。
抬手擦着唇边的水渍,晴山捡起脚边一根枯树枝手中的树枝穿过黑色包包的背带,握着木棍的手往上一抬把黑色包包给提拉起来,随后轻轻一跃便再次回到了地面上,晴山捏着黑包的肩带眯着眼端详了一会越看越觉得眼熟,不过回忆了一番,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不就是那个头发霜白的女人的包包嘛?
刚到山洞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坐在火边怀中紧紧抱着的就是这个黑色的包包,不过这个包包为何出现在这个坑洞中?
难道是她离开山洞之后也来到了这个地方,中了陷阱身上背的包包不小心掉落在这个猎坑中,她也被倒挂起来而后被这些野人给抓住了吗?
算了回去再说。
晴山蹙着眉盯着手中提着的黑色包包,思索许久,他转身扯下身后一个野人颈间的骨链而后提着黑色包包转身折返回山洞。
林间的草丛中,一双通红惊恐的眼睛透过晃动的树叶看着方才的一切,他一动不动半趴在草丛中,干瘦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发出声音。
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息才林中,陀岩才松开手大口喘着呼吸新鲜的空气,在他把毒刺射进怪人身体且让卡罗把怪人取下来后,他看到了怪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那根毒刺掉了下来。
他暗道不好,瞥了一眼带队的高个魁梧的夫烈,转身悄悄来到队伍后面解下身上的武器欲检查一番,谁料这时,惊呼乍起,他愣住回头正好看到怪人把卡罗掀翻在地并且独手拧断了卡罗的脑袋。
陀岩两腿一颤,他的身上再无其他武器,于是他怂得钻进一旁的草丛中,本想在草丛中把毒箭配好再出来,族人各个身形魁梧高大且有弓箭和长矛即便是凶猛的大虫他们都能制服何况是一个手无武器的怪人。
但谁能想到这个怪人竟这般厉害,骇人的场景在眼前不停放映,陀岩吓得瑟瑟发抖伸手捂住了嘴巴,等怪人的身影消息在眼前又过了近半个时辰,他这才手脚并用爬出草丛甚至不敢再看同伴们的尸体一眼,便踉踉跄跄拖着发软的身子逃离这个地方。
入夜,晴山风尘仆仆回到山洞,边月一整天都在心神不宁,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等到她看到晴山面容凝重手上还提着一个熟悉的东西回来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呼吸也瞬间一滞。
边月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晴山径直进入木屋的背影,手中捏着晒得半干的草叶杆子被她手一掰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坐她旁边的云苓顺着边月的视线也看了一眼晴山,收回视线见到边月表情不对劲,她眸中起疑问道:
“怎么了?”
怎么见到晴山大人回来之后就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此时边月心中乱极,她没看错,晴山手中提的就是她之前的黑色包包,可她落入陷阱时包包就从背上滑落掉入了猎坑中,看来是那群野人把她绑走之后并没有把黑色包包也带走,如今是什么情况?
他并没有掉落陷阱也没有遇到那群野人吗?还是遇到了野人但把前来抓他的野人给灭了?
包里的东西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他是不是打开看过了所以一回来就面色凝重地提着包包走向了木屋,看样子是有事要向那个男人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