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惧怕死亡,像你这般淡然倒是少见。”圣女突然回想到一个瞬间脸色微沉,
“没有人不怕死亡只是习惯了。”曲云青转身走出营帐时回头看了眼圣女,“圣女殿下,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曲云青重新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不过半晌的功夫便有人来将曲云青引出军营,风荔刚出军营便如同护崽的母狮一般警惕地打量四周,
“曲娘子这边请。”前面带路的士兵领着曲云青她们越走越远,曲云青握紧拳头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三人刚走入林中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风荔立刻迎上去将曲云青护在身后,
“娘子快走!”曲云青毫不犹豫地向反方向跑去心中盘算着那些人是苗疆圣女安排做戏的,还是北疆那人派来劫人的,身后兵器声越来越远曲云青虽喘着粗气但丝毫不敢懈怠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人马朝着自己迎来,
一个红衣少年骑在马上一箭射穿了身后黑衣人的脖颈,曲云青正觉奇怪北疆来人是如此年轻的少年时一阵粉末迎风撒到曲云青脸上,
在意识消散前的一瞬曲云青死死拉住红衣少年的衣袖,“我的婢女在后面麻烦救救!”曲云青还没说完便陷入了昏睡之中,等她再次醒来时入眼便是淡青的顶帐,
“这位娘子您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端着铜盆放在桌上,“幸好蒙汗药计量不多否则您还要再昏睡一段时候。”
曲云青只记得在自己昏迷前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衣少年,“这里是?”
“这里是逍遥庄,我家庄主出门巡视时正好看到您被人追杀便救了您。”女子倒了杯水给曲云青润润嗓子,
“你可以放心住下,这里不掺和南北疆之事很安全。”曲云青心中十分急躁这和她的计划完全相悖但面上却只能端着笑意,
“您可有忌口之物,我让厨房给您做些吃食。”曲云青刚摇头外头便走进了一个少年曲云青想起他应该就是这逍遥庄的庄主,
“多谢您救了我。”曲云青哑着声道谢,“不知您可有找到我的婢女吗?”
“没有,我派人过去时只有黑衣人的尸体,没有你婢女的行踪。”少年坐在凳子看着曲云青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在山中搜寻,想来她一个人不会走远的。”
“那就多谢郎君了。”曲云青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却只有散落的发丝,
“不知可有看见我的琉璃发簪,那是我的夫君送我的定亲之物十分重要。”曲云青心头一动不安感笼罩着她,
“是这些吗?”身边的女子端着匣子做到床边里面都是曲云青头上的发簪,
“是的!”曲云青一眼就看见了那支琉璃发簪迫不及待地将它握在手心,
“看来娘子真的很宝贵这只琉璃簪,想来和您夫君的感情一定很好。”女子有些羡慕地看着曲云青,
“他是个很好的人。”曲云青眼中满是回忆但心中却想着如何回到南疆与圣女重新商议对策,
“克娜下去给这位娘子准备些吃食吧。”少年出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谈克娜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离开了屋子,
“这位郎君可否替我去信给南疆军营,让她们派人来接我?”曲云青出言试探着面前的少年只见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
“你不知吗,那些黑衣人就是南疆之人你如今回去就是羊入虎口。”曲云青心里一沉看来北疆的人还没有来就被逍遥庄的人打乱了计划,
“或许是党派之争,我同南疆阿夙大人有几面之缘想来她不会弃我于不顾的,劳烦您以我的名义去信给她。”曲云青急忙下床走到少年面前目光恳求地看着他,
“好吧。”眼见面前之人妥协曲云青才松了口气,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少年好像察觉出曲云青的难受赶忙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