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马车外队伍迅速停下曲云青看了眼身边没有任何动作的阿夙平静地翻了页,
“不怕?”阿夙托腮看着身边的曲云青缓缓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若是连阿夙大人都护不住我,那就是我命该绝。”曲云青眼皮子都没有抬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册,
“那就感谢曲娘子的信任了。”阿夙掀开车帘瞧着对面的一队人马笑道:“畴大人这般兴师动众地来接我还真的让我荣幸之至啊!”
阿夙站在马车中央言辞中没有半分慌张,“畴大人不在战事焦灼的时候为圣女效犬马之劳,来这里接我一个闲杂人等不好吧?”
“夙大人言重了,您是圣女的左膀右臂某能来接您是某的荣幸,还不快去牵马!”畴大人训斥着身边的士兵倒真有几分为阿夙着想的意思,
“不必!”阿夙抬手制止了那士兵的步伐扬起一抹假笑拒绝道:“我有人手就不劳烦畴大人受累了,还不快走难道要畴大人把失职的折子扔到你们脸上你们才知道错吗!”阿夙用力甩开车帘钻进了马车内,
“看来你们南疆也并不全是一心啊?”曲云青依旧坐在位子上看着书,手边的茶杯倒是空了一杯,
“哪里能人人都一个想法的?”阿夙说完马车缓缓向前移动,曲云青小心掀开帘子一角看了眼那畴大人剑眉星目倒不像是阴险奸诈之人,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看他长了个老实憨厚的脸其实心眼比那莲藕都多。”阿夙回想起不少人都被他那老实的脸骗了过去,
“你们是政敌?”曲云青放下了手里的书册如今身处南疆总是要对南疆的朝堂有些了解,
“算不上政敌只是有时候意见不同罢了,再说了在朝堂之上难免有你争我斗的事情。”阿夙出言安慰了曲云青,“大人,畴大人还在后头跟着我们是否要去制止一番?”
马车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曲云青看着阿夙神色没有波动放心了几分,
“不必,免费的镖师何乐不为。”阿夙倒了杯水递给曲云青,“已经到南疆了不需要给定王去信吗?”
“他若想知道自然能知道,他若不想知道那我寄血书都没用。”曲云青接过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倒是洒脱,定王瞧着可不是薄情之人一路上一直有一队人跟着我们,看似只是来南疆行走的商贩但个个武力不凡想来应该是定王的人。”
曲云青捏住书册的手一抖,她虽然料到詹行远不会任由自己一个人来到南疆,但未曾料到他会派一队人马保护自己,
“有多少人?”曲云青眼眸微抬心中有了几分算计但面上依旧平淡如水,
“约莫三十人吧,若是拼死一搏也并非护不住你。”阿夙以为曲云青在担忧自己的性命故为她分析了一番,
“拦住他们,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曲云青抬手握住桌上的茶壶替阿夙倒了杯茶水,“阿夙大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曲娘子又要同我做交易吗?”阿夙没有接过曲云青手里的茶盏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大人允我同来是因为我能为您吊出一条大鱼,若我直接为您杀了那鱼那大人在朝堂上应该会更加如鱼得水吧?”曲云青没有半分恼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后重新递给了阿夙,
“就凭你?”阿夙上下打量着曲云青有江州女子的温柔诗意但可不像能杀人的样子,
“我若有失,大人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曲云青依旧笑着但眼眸中却多了几分狠厉,
“你想要什么?”阿夙接过来茶盏却没有立刻饮下,她在权衡曲云青提出的报酬和她给出的价值值不值得她与之合作,
“我想学蛊术。”阿夙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地看着曲云青,“大人不必惊讶,只是学些防身的东西罢了毕竟我一个弱女子独身在外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
“此事我无法应下,但我可以为你引荐圣女至于能否说服圣女就看你自己了。”阿夙最终还是软下心来曲云青浅浅一笑,“那我就多谢阿夙大人引荐了。”
月上枝头马车缓缓停下,曲云青跟着阿夙下了马车同那位长得憨厚但心眼比莲子的畴大人对上了视线,
“夙大人借兵还拐了个美娇娘回来?”畴大人刚走到曲云青面前就被曹三挡住了视线,
“小五,带娘子去屋里。”曲云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曹三的肩膀,男人立刻退回到曲云青身侧,
“畴大人,下次出言时记得弄清楚事情,不然这下马威拍到铁板上就不好了。”曲云青虽然笑着但眼中满是冷意,曹三总觉得现在娘子和之前的娘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