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做些防治蛇虫鼠蚁的香囊草药让将士带在身上或者放在枕边,至于厉害的蛊毒应该不会多见到时候见机行事。”曲云青想了想让秋叶从屋内取出一块金饼来,
“江南道连年水灾有些赤脚大夫就用土法子防止疫病,秋叶重金悬赏治疗疫病的大夫切记要做的隐秘些。”
曲云青又想到南疆气候潮湿有时候甚至三日阴天不绝,“多备些祛湿的草药,若是有人不适好歹有个防备。”
“你怎知皇兄一定会借兵?”詹行远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看着曲云青好像见到了不一样的她,
“没有人会允许到嘴的肉离开,即使有许多风险但并存的利益也是巨大的。”
“哦,她真的这么说?”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暗卫的汇报,他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对詹行远放任不管当刺客来袭时侍卫又能顶什么用处,
“是的。”暗卫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模仿着曲云青的语气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按照她的法子着重去江南道寻找大夫,让探子再探探苗疆的情况。”皇帝挥挥手紫宸殿又恢复了安静,
“来人,去请皇后来紫宸殿。”良久紫宸殿中才传来帝王低沉的声音,内侍不敢耽误直接亲自去将正在看册子的皇后请到了紫宸殿,
“陛下。”皇后刚刚进入殿内就看到皇帝有些不好的神色,微微福身后便走到了皇帝身后替他按着肩膀,
“妾看着陛下有些疲惫不知可是朝堂不顺?”皇后轻柔温婉的声音钻进了皇帝的耳中,
“不过是些小事而已,孤好久没有去看望梓童了你打理后宫辛苦了。”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捏住了眉心揉了揉舒服些后又拿起笔批奏折,皇后怕打扰到皇帝便站在他身边摸着墨一来一回紫宸殿也多了几分温馨,
“梓童,行远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皇后的右手停了一瞬但没有任何异常地遮掩了过去,“妾听说了,只是定王和您是亲兄弟再如何您也会宽慰几分的,罚在定王身上但却是疼在您的心里。”
这短短几句听得皇帝心花怒放让他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说得不错,孤本来就是这么看着行远可可惜被一个女子迷了心智。”荒唐真是王爷不做非要成为一个平头百姓,
“定王再如何也不过是弱冠的年纪,再加上他的侧妃确实倾国倾城不过是借着您来昭告天下呢。”皇后适时的端起一杯茶盏递到了皇帝手里,
“妾想着不如先随他们去,定王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身份,那就可以让他不得不重新把这个身份拾起来。”皇后依旧站在皇帝身边端庄优雅母仪天下的气质浑然天成,
“人生在世哪里有人一直好运,哪里一直有人走霉运呢?”皇后点到为之若是后头许出了什么意外难免被卷入还不如就此打住,
“有梓童这般开导孤总算让孤多开心了几分。”皇帝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柔情但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陛下英明肯定想到了这些,妾不过是多了几分小聪明同陛下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皇后不敢居功她是家族送进来的棋子自然只能发挥棋子的作用,
“罢了,孤看你也累了不如先下去吧。”皇帝看出来皇后背后那股难以让人察觉的警惕,
“妾告退。”进退得当能将若大的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想来整个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微风吹过皇后的衣角上头的金丝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多了几分流光溢彩的味道,
“去将上月御医记录的各宫平安脉的脉案拿过来。”皇后被人扶到轿辇上便闭上了眼睛,今日陛下的传召有些突然难不成前朝家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是后宫多了几个自己不知道的人,
皇后有些困乏地端坐在轿辇上,她从小接受宫里嬷嬷教育无论如何都被不能弯腰皇后的脊背不只是自己的脊背更是天下人的脊背,陛下宽仁给了她皇后拥有的体面后宫中亦没有宠妃除了子嗣其余的她也算贤后了,
“去掖庭挑几个伶俐的小宫女去我那儿服侍。”皇后下了轿辇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让身边的婢女有些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