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被步辇抬着出了紫宸殿看着高悬的月亮总算松了口气,“公主,今日还未用膳到时候吩咐小厨房做些汤面来。”
“嗯,正好我也饿了。”一日的筹谋和算计早就耗费了永康不少的心神还有后头接连发生的贬为庶人事情更是让她句句小心,
翌日早晨曲云青正如往日一样准备翻身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你怎么还在?”曲云青问完后才知失言这里不是定王府而是自己的院子,
“我是庶民不在这里难道还要去上朝吗?”詹行远护着曲云青的后颈抱着她的腰,“好像很久没有陪你用膳了。”
年末时皇族最为繁忙有时需要进宫问安有时则要给宗亲见礼,曲云青也乐得一个人吃饭总归还有秋叶冬叶陪着自己,
“秋叶!”曲云青感受着屋内的热意朝着外间喊着,秋叶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
“娘子今日铺子的掌柜们都到了想问问您发生了何事。”曲云青下了榻整理着头发,“想给几位上些热茶糕点春假还没有过去就要为我烦忧实在不该,然后把我准备的节礼送去说我稍后便来。”
曲云青坐在梳妆台前上头的东西都是闺中常用的,曲父还添置了不少金钗玉器给曲云青撑撑面子,
“是。”秋叶伺候曲云青洗完脸后冬叶便来替她梳妆打扮,虽然没有王府那么富贵但也不至于布衣木簪,
“娘子,外头已经传遍定王被贬为庶人的消息了。”冬叶附在曲云青耳边小声说着,曲云青点点头宫里的消息只要有心人想要散播那传遍京城只是时间问题,
“走吧,去见见那些掌柜。”曲云青起身后摸到了手臂上的臂钏,“太后那里你不需要告罪一声吗?”
“母后自有判断虽然会着急但不会心绪不宁。”詹行远换上了外袍坐到椅子上,“我等你跟你回来用膳。”
“好。”曲云青离开了屋子詹行远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看向外头的景色时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太后,不用给陛下熬些汤或者让小厨房做点糕点吗?”太后身边的嬷嬷谨慎问着如今整个宫里都传遍了,定王被陛下厌弃直接被剥夺了爵位如今连定王府都没办法回,
“不用。”太后满脸疲惫地想子女皆是前世的债看起来她前世应当是多了不少债,
“他要自个儿愿意就让他去体验一下也没有坏处。”太后挥挥手不再理会这个话题,“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永康的婚事,行远是男子世道总归对他宽容些但是女子总是不易的。”太后起身朝着殿外走去迎着外头的太阳朝着永康的寝殿走去,
“太后不如唤台步撵,早上露重伤了身子就不好了。”嬷嬷低着头小心扶着太后走在青石路上,
“不必了,很久没有看过晨日的皇宫了正好到永康的寝殿也要一段功夫不如就当散散步。”金丝绣鞋走在路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周围宫婢见到太后的仪仗都跪下磕头,
“这宫里头的样子变了又没变,还记得本宫第一次进宫时也是这般看着淑妃的后来呢从云端跌落到深渊,君王的宠爱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的。”太后回忆着往昔不知不觉走到了永康的寝殿外,
“公主醒了吗?”青露侯在外头看见太后时急忙行礼,
“回太后,公主已经用过早膳了现在正在书房练字。”太后点点头由着青露引路走到书房门口没有着急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练着书法的永康,
“气息沉稳下笔有力不错不错。”太后看了一盏茶的功夫趁着永康换笔时才出声,
“母后,您怎么了来了要是想儿臣了可以让人叫儿臣去何必亲自过来呢?”永康起身身上的衣裳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流光,
“本宫就是想你了,天寒地冻何必要你跑一趟。”永康扶着太后坐下,“母后可是为了七哥的事情来的,这件事不是皇兄的错也不是七哥的错可惜了。”
“这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闹去,母后此次前来是为了你的婚事如今王二郎君已经定下了在此期间母后会帮你盯着的。”太后拍了拍永康的手臂随后看了一眼殿内的布置,“你对于自个儿的公主府可有什么想法?”
“女儿自然想越奢侈越好了不过作为公主没有和亲已经是我的大幸了,怎么能奢求这么多呢?”永康依偎在太后身边知道若不是母后自己的计划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