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既然事情已经结局了那臣弟就先告退了。”詹行远起身行礼皇帝深深看了眼王二郎君后吩咐他去后殿看看永康,
皇帝将一封密信递给了詹行远,“北疆来人的事情孤已经知道了,至于谁买凶杀人孤想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孤就不插手了。”
“皇兄,无论是针对臣弟还是侧妃都希望陛下能够彻查!”詹行远跪在了青石砖上仰着头看着皇帝,“一切都是臣弟的错,曲侧妃才刚及笄她不知分寸但臣弟知道都是臣弟一时昏了头求皇兄责罚!”
詹行远字字动人皇帝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叹了口气,“行远,你知道孤为何要给你赐婚钟三娘子吗,你得罪了谢家只有钟家能为之抗衡行远朝堂制衡不是儿戏。”
“皇兄,臣弟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愿喜欢的人能够留在身边,臣弟可以不做这个亲王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只要能和青青在一起!”
詹行远脱口而出后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是真还是假或许做戏到此刻才是真心所言,
“放肆!”坐在上头的皇帝第一次动怒他看着詹行远眼中尽是失望,“你知不知道你的位子是多少人所仰望的,你知不知道你的位子是孤和母后付出多少心血换来的,若是今日在这个位子上的不是孤你还能安稳在紫宸殿说着你要因爱情放弃一切的话吗!”
“皇兄,但是臣弟真的很爱青青求陛下准许!”詹行远冥顽不宁的样子彻底惹怒了皇帝,“好,孤就允了看看你没有了权势到底要怎么活!”
“来人传旨,定王詹行远触怒龙威言行无状自此贬为庶人!”见詹行远没有任何求饶的样子更加生气,
“既然不是定王了就不要回定王府了,还有你名下是庄子铺子都交上来吧!”詹行远磕头领旨目不斜视地离开了紫宸殿,
“王爷哎,您和陛下犟什么若是被太后她老人家知道又要多思了。”内侍急匆匆跑来身后还跟着曲云青,
“多谢内侍,不过行远心意已决就不多打扰了。”詹行远对上曲云青担心的神色摇摇头牵起她的手走在出宫的青石路上,
“王爷何必惹怒了陛下,本来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如今成了平头百姓不觉得失落?”曲云青看着替自己温手的詹行远有些愧疚,
“远离皇室争斗本就是我所愿,现如今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得偿所愿而已。”詹行远看着漆黑的天空感叹着,“如今可算是体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感觉了。”
“陛下说不让我们回定王府了,那不如先住在我在京城的院子吧?”曲父生怕曲云青在府里生活不如意把她的嫁妆放在了京城的院子里其余的都折成了金子埋在了地里,
“那就要靠夫人多多的提携了。”出了宫门不符合身份的象辂自然不能再坐好在之前骑的马还在门口趁着宵禁前的一段时间几人赶回了曲云青在归平坊的二进小院里,
“娘子!”秋叶和冬叶站在管家身后看见曲云青时顿时松了口气,“陛下圣旨一下整个王府都被封了,好在奴婢的籍契在娘子手里管家不是贱籍这才放我们离开。”秋叶一口气说完了发生的事情冬叶在旁边给她顺着气,
“秋叶姐姐说娘子或许会到自己的院子来所以这次让我们在此等着。”冬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连定王府都被封了可见陛下是动了真格了,
“外头冷,咱们先进去吧!”曲云青捏了捏詹行远的手将他带进了院子,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嫁妆,
“娘子,这前院的垂花门和家里差不多!”冬叶看见熟悉的花纹有些惊喜,
“可不止呢!”秋叶跟在曲云青身后走到了内院口,“听说这里和娘子在闺中时的布置摆设差不多,就连娘子喜欢的床榻都从江州运来了。”曲云青眼中是压不住的惊喜看见熟悉的花草树木又看见正房口的珠帘眼睛一热,
“这些都是闺中用惯的物件,父亲居然都运过来了。”曲云青摸上了珠帘在第二串的最后一颗珠子上找了刻痕,“小时候调皮用发簪刻的,还有里头的地毯是八岁时父亲送我的生辰礼。”
“娘子库房里放满了米面粮油还有冬日的炭火,地窖里还有不少粮食和冰块!”冬叶捧着一筐炭火走到了内院,
“我来帮你!”风雨和风荔见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屋内一尘不染但还是需要整理一番,
“风荔,秋叶冬叶睡在西厢房,风雨和管家睡在外头的偏院到时候再召几个小厮都在外头住着,如今没了亲王的仪制我们也不需要太多人伺候。”曲云青学着母亲的样子管着后院没了定王府庄子土地的支撑今后两人需要谨慎花销,
“都听你的。”詹行远看着曲云青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时心中的阴霾也被驱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