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坐在地上的两人脸上都是异常开心的神色,在曲府时因为曲云青不能出去所以她的贴身婢女自然也不不可如今来到了京城留在了定王府但还是过着曲府的生活,
“自然是真的。”曲云青知道詹行远想要什么风声留出去那自己可不客气了,
亥时屋内的灯光熄灭只留下桌上一盏小小的蜡烛,詹行远开了门脱下了披袄走进了内室罗帐遮住了床榻让人看不清里面人的身影,
詹行远小心掀开了罗帐曲云青睡得很香,袖子被她拽了上去只留下白嫩的手臂放在了锦被上,
詹行远轻轻脱去了外袍将蹀躞带放在了架子上乌皮靴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曲云青的翘头履旁边,
感受到旁边人的热意曲云青往里侧挪了挪下意识扯了扯衣袖,詹行远怕她贪凉握住了她的手睡梦中的曲云青皱了皱眉虽然想要挣脱詹行远的掌心但那小小的力气可以忽略不计,
“娇气。”詹行远叹了口气下了榻将炭盆挪地远些又开了小窗一股冷风吹散了热气榻上的曲云青似有所感般停下了动作,
詹行远重新上榻这次曲云青便主动靠了上来还往詹行远怀里缩了缩,
“真不知道曲家是如何宠你的。”
詹行远无法只能将被子往曲云青那送了送但她的身子一直窝在詹行远怀里,鼻尖喷出的热气洒落在詹行远的心口不知是过于燥热还是其他詹行远脸颊红了些,但窗外的冷风还是让他多了几分冷静,
“好重啊!”曲云青总觉得身上有千金重的石头压着,睁开眼看见自己被詹行远紧紧搂在怀里自己的腿则缠着他的腰简直有伤风化,
“曲云青你……”曲云青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手上动作却越发轻才将腿挪开就听见头顶传来了一阵笑声,
“做错了事情就想跑,是觉得本王好糊弄吗?”詹行远自然知道曲云青的小动作所以恶作剧一样地抓了个正着,
“妾身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妾身一醒来就看见被王爷搂在怀里,这谁做错了事情不是很明显吗?”曲云青见詹行远已然醒来便不再纠结直接用力挣扎出他的怀抱,
“昨夜不知道是谁在本王一上榻就钻进了本王的怀里,本王仁慈生怕吵醒她所以才忍着被调戏的伤心包容她。”曲云青本来有些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
“王爷你说我调戏你但妾身可是个讲理的人,不如王爷调戏回来?”
曲云青起身低头对着詹行远说着,青丝缓缓落下散在了詹行远的身上美人未施粉黛脸颊微红地看着自己詹行远勉强咳嗽一声收住了自己的思绪,
“好了,本王还有公务就先不打扰你了,今日周家夫人会来道歉到时候让管家陪着你吧。”詹行远匆匆忙忙地穿上衣裳逃跑般地离开了屋子,曲云青舍不得温暖的锦被又睡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被秋叶叫醒,
“娘子,周家来人了就在外头。”曲云青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但又被秋叶拉了起来,
“娘子奴婢和冬叶给您梳妆。”两人扶着曲云青坐在了梳妆台前只稍一盏茶的功夫焕然一新的曲云青就出现在周家两人面前,
“曲孺人好。”按照品阶周家夫人和周娘子确实应该向曲云青行礼,曲云青坐在上首看着周夫人身后婢女提着的赔礼挑了挑眉,
“周夫人这是何意啊,定王府可不接受贿赂。”曲云青没有用早膳秋叶就端来了一盏杏仁乳让她垫垫肚子,
“孺人说笑了,前几日消寒宴上逆女对您出言不逊这是赔礼。”周夫人陪着笑脸身后的周娘子也没了当初的气焰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了周夫人身后,
“周夫人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气量小的人当日没有为难周娘子背地里也不会使什么手段。”曲云青没有睡饱心情自然有些不好但依旧和两人兜着圈子,
“孺人心善自然不会与二娘多计较,但是外头风言风语着实让人生厌。”周夫人这才点出了今日来的目的,
“所以呢?”曲云青饮了口杏仁乳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夫人,
“妾身希望孺人能赐下些东西表示对二娘的喜欢,这样也好挽回几分。”周夫人看见曲云青没有任何表情慌了一瞬但又稳住了心神,
“夫人是觉得我人善可欺所以如此蹬鼻子上脸吗,我为何要喜欢一个当面鄙夷我的人?”曲云青将手上的杏仁乳重重搁下眼睛一眯倒有几分詹行远饿风范,
“孺人恕罪,只是家里的娘子还在议亲若是因为这事毁了一生那真是无妄之灾啊望孺人垂怜!”周夫人带着周娘子跪在了地上企图用女子的一生压制曲云青,
“若是我不同意,周夫人可要将你家女儿亲事不顺都算在我身上,明明就是周家管教不严连累家中女子,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曲云青起身正准备离去就被周夫人拉住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