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求家人大富大贵只求贵人殃及无辜时殿下能出手保全。”曲云青眼中似有怀念又多了几分无畏,
“本王答应你。”詹行远起身用手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随后拉起了曲云青,“只要是得力的属下本王很是大方自然会应你的分内请求。”
“属下多谢王爷。”曲云青聪慧地改变了称呼主动地拉着詹行远的衣袖,“妾身今日受到了惊吓脚步虚浮不知道王爷能不能抱妾身回屋?”
“美人提出的要求本王又怎么会拒绝呢?”詹行远双手用力打横抱起来曲云青,曲云青则窝在詹行远的颈间遮住了自己额头的红色,
“母后!”永康一回宫便直奔太后的兴庆殿连婢女上的牛乳都没有入口,“七哥真的被那小娘子迷住了,居然要我同她道歉还把山玄玉送给她了!”
永康被气得发昏没有看见太后眼中闪过的杀意,她拿起桌上的茶盏瞥了眼永康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是个孺人就算僭越也值得你动怒出手教训她?”
“我这不是怕七哥没了心智真的丢了皇室的颜面到时候恐有大罚。”永康也冷静了几分坐在了太后下首挥手让殿里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太后看着慢慢关上的殿门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影子一左一右守在外头防止人偷听,
“我去了七哥府里见到了那个江州小娘子,当真美的不可方物饶是婉月姐姐都比她逊色几分。”永康回忆起曲云青掀开帘子进来的一幕仿佛天地为之失色,
“这般好看?”太后难得在永康嘴里听见有人不如付婉月,
“所以七哥动了凡心也不足为奇,但是那女子却大咧咧地戴着王妃才能佩戴的山玄玉我一时生气便让绿云解了下来,没想到七哥居然让我给她道歉!”提起这件事永康刚消下去的怒意又燃起几分,
“那女子没说什么吗?”太后有些头痛地看着永康如此沉不住气他日如何能护住自己,
“就说我是为了七哥好她确实僭越了,不过她一个商女哪里能知道山玄玉的忌讳无非是七哥给她的。”永康对于曲云青并没有太大的敌意只是怪她容颜太甚让詹行远方寸大乱罢了,
“既然知道又何必动怒呢?”太后将茶盏稳稳放在了桌上看着永康喜形于色的样子叹了口气,“何必因为她导致你们兄妹二人有此争吵。”
“母后!”永康一听太后的语气就是要劝诫自己赶忙上前小心替她捏着肩膀,“儿臣只是想让七哥幡然醒悟怕让您担忧伤了您与七哥的母子情分。”
“你呀就会耍这些小手段,母后还能害了你不成?”太后笑着摇摇头轻轻拍了拍永康的手,“好了坐回去吧,忙了一整天也不觉得累。”
“儿臣能为母后分忧才不会觉得累。”永康乖顺地回到了位子上看着若有所思的太后问道:“母后预备着怎么办?”
“静观其变,看看你七哥有什么打算。”太后遇见的大风大浪很多懂得蛰伏不能轻易出手,如果不能一击即中就会让人有了防备之心,
“我是怕七哥真的迷了心智做出什么丢了颜面的事情。”永康虽然基于对詹行远的了解应该做不成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现在又多了几分不确定,
“无事。”太后有些累了挥手让永康回去,“今日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外传也不好再做其他事情了。”
“儿臣告退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永康离开了兴庆殿走在官道上看着天空上飞过的鸟雀,
“公主,今日孔司衣送来了林邑进贡来的朝霞布说是给您做身衣裳。”绿云跟在永康身后细细说着宫内发生的事情,
“皇后和母后那有吗?”永康收起了在兴庆殿的笑容冷着脸看着周围的宫殿,
“有的,皇上给太后送了三匹皇后各两匹您一匹。”绿云知道永康从不敢逾矩所以宽慰着她,
“皇兄还是念着我的,多给了母后几匹怕是念着我若喜欢可以让母后赏给我。”永康面色好了几分但一想到詹行远还是不由头痛了几分,
“库房里的珍珠绢还有吗?”永康又瞧见远远走来的曾婕妤更是多了几分疲惫,
“还有两匹准备夏日送到尚服局给您做身衣裳。”绿云也看见了曾婕妤但避无可避索性就跟着永康走了过去,
“把那两匹珍珠绢送到定王府赏给曲孺人吧。”永康说完笑着看向越来越近的曾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