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青在地上磕着头,詹行远听着这磕头声喝着茶直到鲜血顺着曲云青的额头流了下来才出声叫停,
“只要你自尽本王便可以饶了你的家人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你的尸身也会秘密发回曲家你觉得如何呢?”
一把金色的匕首扔到了她的眼前,曲云青抬起头看着高坐在椅子上的詹行远深吸了一口气,即使额头已经红肿但她却感觉不到痛,
“多谢殿下!”曲云青毫不犹豫地拿起地上的匕首朝着脖颈划去,意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曲云青慢慢睁开眼匕首被詹行远牢牢握住,那人只是上下打量着自己轻启薄唇,
“想求什么?”詹行远拿回没有开刃的匕首放在了腰间静静看着还没缓会神的曲云青,
“妾只求一个安身之所!”曲云青擦了擦眼泪殷切地看着詹行远,
“妾曾有一闺中密友容貌甚好嫁给了商户,但是不多时却被夫君暗地送给了大官,妾不愿意有此遭遇才出次下策。”曲云青低着头不敢再看詹行远,
“好,就凭你父亲上供的月仙壶本王愿意救你一次。”詹行远看着曲云青的容貌心中多了几分算计,
“夫人,这还没有消息传来二娘会不会有事啊?”众人聚在主院的正厅宋姨娘时不时朝着门外张望着,
“二娘容貌出色没有男子不会心动的。”曲母脸色阴沉拨动着手里的佛珠心中不断祈求上苍可以保佑曲云青顺利行事,
“母亲,母亲!”一身穿蓝色纱衣的娘子神色慌张的跑进了院子,“二娘怎么不在院子里,我那里新得了胭脂想让她先挑挑!”
曲云梦刚刚进了屋子就看见神色紧张的宋姨娘又看见自己母亲也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突然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二娘去哪了?”曲云梦指着跪在宋姨娘身边的婢女问道:“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你来说她现在在哪里!”
“奴婢……”秋叶扑通跪了下来不敢回答更不敢抬头看向曲云梦,
“去定王暂住的别院了。”曲母的声音如同天边传来的响雷一般劈碎了曲云梦为数不多的侥幸,
“你们让她去做妾,宋姨娘为妾的不易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推二娘去那火坑!”曲云梦有些恼怒地朝着宋姨娘吼道,
“放肆!”白瓷的茶盏在曲云梦脚边碎开曲母黑着脸厉声喝道,手里的罗帕也被她拍在桌面上,
“宋姨娘是二娘的生母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去质问她,你以为她不心痛吗谁不想当正头娘子,周家那个小娘子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曲母喘着粗气宋姨娘赶忙上去顺着气,
“夫人切莫生气,大娘子只是过于关心二娘了这是二娘的福气。”宋姨娘递了个颜色给秋叶下一秒一盏温茶便送到了曲云梦手上,
“母亲是女儿错了不该迁怒宋姨娘,望宋姨娘不要放在心上。”曲云梦也是满脸愧疚口出恶言实在不该,
“夫人,二娘子回来了!”周嬷嬷领着曲云青回到了主院,看见已经换了身衣裳戴着帷帽的她众人松了口气,
“跪下。”曲母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但想到曲云青自作主张的样子不免又气了几分,
“母亲,二娘有什么问题也要让她起来回话啊!”曲云梦想上前替曲云青摘下帷帽却被她避过去了,
“二娘你怎么了?”宋姨娘察觉到曲云青的不对劲直接掀开了她的帷帽额头上的伤口映入众人的眼中,
“快去拿伤药来!”曲家虽然忧于曲云青的容色太盛但也是细心呵护着的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守如此严重的伤,
“到母亲房里来!”曲母见状心里的气全消了只剩下担心,一踏进内屋曲云青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害怕了一头扎在曲云梦怀里抽噎,
“我……怕连累家里只说是自己想要攀龙附凤,若是败了可以以死保全家里这样也不连累阿姊日后议亲,可是定王殿下直接把我丢进了温池里还要拿刀要划我的脸。”
曲云梦心疼地拍着曲云青的后背轻声哄着她,“没事了现在回家了。”
“我怕连累家里就一直磕头一直磕头,殿下问我求什么我说只求安身之所,殿下看在父亲献壶的面子上允了明日要带我回京。”曲云梦的身子有些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抱着曲云青,
“母亲,这……”众人的视线落在曲母身上只见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二娘的嫁妆不日便会运到京城落在三个铺子里,那里今后就由二娘把持着。”
“母亲,我们要不要换个人定王殿下实在有些……”曲云梦的话被曲母的眼神打断了,“你要是想让二娘死你就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