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喻泽小声问:“邬沉?”
“是我。快走。”邬沉拉着喻泽往门口逃,放倒了两个看守后终于离开了那个漆黑的房间。
但是到了主通道,有不少人借着手环的光扫视。
“你怎么会在这?”喻泽一边跟着邬沉躲藏一边问。
邬沉只沉默着往前走,期间遇到的敌手,全被他解决了。好不容易从那间废弃工厂出来,厂里就发生了爆炸。
火光瞬间腾起,房梁倒塌的声音,没有逃脱的人的惨叫,全部显现在喻泽面前。
“陆运惟……”喻泽看着接二连三的爆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无法流动了。
陆运惟还在里面。他又一次独善其身,而没有管陆运惟的死活。
“喻泽,你冷静点。”邬沉抱着喻泽挣扎向前的身躯,“里面现在太危险了,你进去了也救不了人。”
邬沉说的很有道理,这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那些刺鼻的化工原料混放在一起,相互反应让里面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更别说还有很明显的炸弹被引爆的声响。
喻泽崩溃:“怎么会这样……”
等喻泽稍微冷静了一点,邬沉才告诉他,刚才看见后面好像有人逃了出来。
他们一同前去查探,邬沉顺便告诉了他来这里的原因。
仍在家乡的时候,喻泽就知道邬沉是赌场的人,赌场开的地方很多,邬沉颇受重用,所以常常不在□□99星,却没想到他在主星也混得开。
邬沉认识的几个小弟突然变得有钱,说是接了一个大活。自从被任命为纪本元的保镖后,他整日就只能围着这位小少爷转,很没有意思。也是因为纪本元不咋喜欢邬沉,所以不怎么愿意让他跟着,邬沉闲来无事,便想趁此机会捞一笔,就参与了进来。
他来的迟,没什么能让他干的,就一直在那充人数。
直到他看见了喻泽。
本来是想看看有什么好戏的,没想到上个厕所的功夫被他注意到了一点不对劲。他上前翻查,发现竟然是炸弹。
要是喻泽死了,纪本元肯定要伤心,喻泽送的一个破鸟,这位小少爷都珍爱有加,每天吃的比邬沉的饭钱还贵。他还能见死不救?
“不过你也不用伤心,我发现除了我们这批被雇来的,好像还有一批人。”邬沉分析,“另一批人应该是救援的。”
“你怎么知道?”喻泽问。
“警察跟强盗这还分不清?气质都不一样。”
邬沉说的没错,他们绕过去后就看见了很多逃出来的人,有些受伤的被一些穿着黑衣的背上了车。
喻泽一个一个车找过去,没有看见陆运惟,也没有看见那个在他旁边的Omega。
绕着四周繁茂的草丛找了半晌,终于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陆运惟此时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烂了,脸上也满是黑灰,擦伤和红肿的地方不在少数,看着伤得不清。
“喻泽?”陆运惟抱了过去,“你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了。”喻泽撕开自己的衣服给陆运惟简单包扎,“人家都在那边待着,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
“我没找到你,不敢走。”陆运惟颤抖地握住喻泽的手,“我怕你还没离开。”他后怕地说,“你总在我的计划之外。”
被送上车后,陆运惟就立马被送进了医院治疗,那间工厂的后续事宜都交给了专业人员处理。
钟岳和喻知乐一听到喻泽出事就立马赶了过来。
纪本元给邬沉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听到了这件事后也火速前往。
陆运惟没有致命伤,只是从窗户跳下来后骨折、擦伤了,需要静养。
钟岳一听说陆运惟是为了救喻泽才弄成这样,大手一挥,要承包陆运惟养伤期间的病号餐。每天都是各种滋补的食材和炖汤,喻泽也跟着补了这么久以来因繁忙而亏损的身体。
只是李景烁一直没有过来。
陆运惟甚至还问过李景烁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喻泽也给他打过电话,但没有打通。
在养伤期间,喻泽头一次见到了陆运惟的父母。他的父亲只是匆匆露了一面,和陆运惟谈了很久后负气离开。他的母亲倒是每天来探望,只是一直对喻泽挑挑拣拣,陆运惟每次都会和母亲吵起来,搞得喻泽头大,每次进陆运惟的病房都得在外面给自己鼓足勇气才行。
“他有什么好的,比你大,长得也就一般漂亮,还是个beta。”孟瑾瑜不满道,“你难道跟你爸爸一样,眼光差得厉害,放着好的不要,偏要找这些歪瓜裂枣。我以前给你上的绘画课白上了,一点审美都没有。”
“妈。他很好,我能遇到他是我的荣幸。”而他从小学的油画也没有浪费,喻泽新婚夜的装扮被陆运惟画下来,如今还藏在书房里。
爱情若只靠一个人的坚守,便如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是同心相守,方能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