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李景烁的手机就没停过。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陆运惟看向李景烁。
“什么?”
“你平日要工作,现在还得跟着我,你对象没意见?”
李景烁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我没有谈恋爱。”
既然好友不愿承认,陆运惟也只能作罢。
宴会结束,还得去公司加班,等一切结束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李景烁送陆运惟回家,期间他的手机又开始响个不停。
“他是你小时候上学那会的同学吗?”陆运惟说,“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有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那会李景烁还会把那个alpha带到陆宅,陆运惟也见过那个同学。
“……”李景烁摇摇头,“不是。只是意外遇到的。”
“那还挺黏你的。”陆运惟调笑道。
李景烁无奈:“强扭的瓜可不甜。”
这话陆运惟可不爱听了,他跟喻泽的开始不就是强扭的瓜,他觉得也挺甜的。
“只要结局是好的,开始怎么样都不重要。缘分又不是命题作文,都得有相同的主旨。”
李景烁扶了一下眼镜:“这也确实有道理。”
“哈哈哈,你别这么呆啊,什么我说的就有道理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狠狠拒绝掉。”不过在陆运惟看来,李景烁要是对对方一点意思都没有,就不可能跟对方有一点联系。
送陆运惟进了家门,李景烁才离开。
他打开手机免提,崔阔拉长嗓音不断催促他快回去。
李景烁:“我在开车。”
“你开慢点。”崔阔立马从床上弹起来说,“你今天不是喝酒了,怎么还开车?李助这么不遵守交通法规,想让陆氏蒙羞吗?”
“那你快去报警抓我。”
崔阔反驳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咱俩在一起,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当然希望陆氏能蒸蒸日上,等李助升官发财,让我当个混吃等死的小白脸。”
“我不养闲人。”
“我怎么能算闲人,我床上床下都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崔阔说,“而且我还有‘陪嫁’呢,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有我也只有被砸死的份。”
李景烁因为是陆家的养子,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算是鸡犬升天了,但对一个孩子来说就是换一个地方读书,换一个地方睡觉,自己本身并不能体会到其中的差异,却反倒因为成为陆家人而被嫉妒。
陆运惟刚才提到的那个朋友就是这样。
李景烁在学校被孤立霸凌,终于有一个人对他伸以援手,在来到陆家后却频频向陆运惟示好。第三视角往往过于清晰,李景烁看见陆运惟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而对那个同学以礼相待,还送了很多珍贵的礼物。
于是,同学一次又一次提出要来陆家,李景烁不同意他就开始跟踪,甚至还说是李景烁的性格过于孤僻,自己好心陪伴,李景烁却不领情。
犹如当头棒喝。
从那会起,李景烁就知道了人不能被动地等待好运降临,要将自己的人生捏在自己手里。
他转了学,变得温和开阔,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他是每次差那么一点,可是差的那一点都被他挪用到现在他能站在陆运惟身边的基石上了。
“呸呸呸,你开着车呢,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是不是喝醉了啊。”崔阔说,“不行。我感觉你真挺不对劲的。你把车就近停了,等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多不安全。”陆运惟说。
喻泽:“真的不用。”
陆运惟进了屋门,桌子上有做好的饭菜,还用保温饭盒装着,只是喻泽并不在家。
他给喻泽打电话,喻泽说还在上课,要去接也被拒绝。
下午喝了一些酒,都没怎么吃饭,陆运惟尝了尝桌上的饭菜。
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喻泽做的,因为还挺好吃的。
但是陆运惟等了很久,喻泽却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