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但是确实是舒服的。
按了很久后,按摩的地方开始下移,到了背上和腰。
那人的手还没接触到喻醒的腰,他们听见了隔壁墙上“嘭”的一声,像是有重物砸在上面。
喻醒记得隔壁是一个跟他一起来的人,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向旁边的按摩师询问,那人却很冷静,说那只是项目的其中一种。
“我也得做这个项目吗?”喻醒问。
按摩师答:“看你的需求。”
“这感觉太痛了,我还是算了。”
按摩师示意他继续过来趴下,喻醒便走了过去。
“你不是个alpha,就算有隔壁那样的需求,疼得也不是你。”
喻醒疑惑:“为什么?这话我没明白。”
按摩师挑眉:“帅哥,你是第一次来这?”
“嗯,怎么了?”
按摩师摇摇头,笑着说:“那你真不该跟他们一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喻醒说,“我问了他们,他们都不说。”
“这听起来是个按摩洗浴的地方,实则是做皮肉生意的。”按摩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后说,“不然你以为那么贵是为了什么?”
喻醒一听到按摩师说的话,就像是吞了只死苍蝇一样恶心,他就算是个脑残,也听过皮肉生意的。
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格外贫穷的家庭,哪怕再不想做,也得以此维持生计。小镇上也有这种人,喻泽对他们很好,每次来给小孩看诊都不收诊费,偶尔还会送点东西过去。
喻醒曾还听过有人说喻泽的闲话,说喻泽对那人那么好怕不是看上了那个寡妇。
当时能给喻醒气炸,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在莫名其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这话说出去谁信?
在他看来,寡妇看着也比这群爱嚼舌根子的无耻之徒要来的顺眼多了。
“做这种事也是没办法。”喻醒想起喻泽曾跟自己说的话。
眼前的按摩师长相硬朗,还留着一头长发,胡子留了一点,皮肤是健康的燕麦色,吸着那只烟,在空气中吐出白色的云雾,看着倒有几分忧愁。
他也是没办法吗?
喻醒不知道如何开口。
按摩师那只烟抽完,才打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附近嘈杂的声音。
痛苦呻吟,又好像深陷其中。
喻醒还记得那个晚上,喝多了补汤喻泽帮过他,那是美妙又美好的晚上。他也不傻,大概知道下一步要做的就是今天在这周围那些人做的事。
“他们怎么……”一直在叫。剩下的话喻醒没好意思说出口。
按摩师眨眨眼,把窗户关上了,那些声音也被隔绝在窗外。
“今天算我占你便宜了,”按摩师说,“就给你传授一点相关知识,怎么样?”
喻醒顿时跳下按摩台,躲到了角落里,说:“别,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按摩师拉长声音,嘲笑般地说:“哦,你有喜欢的人——”看上去完全不信的样子。
“我是不知情才过来的。”
按摩师哈哈大笑起来:“开个玩笑,我一进来就看出来你压根没经验。处男才是最让人头疼的,我可还想多赚点钱,不想把命送到你手上。”
话说得这么严重,喻醒并不觉得自己是个狂暴分子。
“我说的传授知识是给你带点我们这的‘特产’,你自己回去观摩学习吧。”按摩师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几张碟片,盒子竟然是卡通的奥特曼打怪兽。
喻醒的疑惑可能太显眼,按摩师解释:“我们这里来的有妇之夫可不少,要是路上被熟人遇见了,就说是给小孩买礼物去了。”
简直一股恶寒来袭,喻醒感觉自己都要吐出来了。
他连带着这个东西也不想要,走到门口跟按摩师说他要提前回家,等跟他一起来的人出来了让按摩师告诉他们一声。
坐车回家,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身上的衣服扔到垃圾桶,洗完澡后带了点水果去诊所找喻泽。
看见诊所那熟悉的窗户,和窗前的人影,喻泽觉得自己的身心才被彻底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