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醒:“可是我想让你尝尝,说不定你会喜欢呢。”然后就像同事的老婆一样,会把蛋糕喂到爱人的嘴里。
一起分享这份甜蜜。
“算了,一起带回去吧。”喻泽看了眼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了。
还没到家,他就接到了电话,让人放到家门口,挂了电话喻醒还一直追问是谁这么晚了给他打电话。
喻泽没好气道:“是鬼!”
“你不要吓我。”喻醒立马抱住喻泽的腰,用力之大连他吸气也不通畅。
然后又感觉自己这种行为实在没有男子气概,躲在老婆后面的不是好老公,他要像矿场里那些工人一样,天塌下来也给老婆顶着。
于是直起来身鼓起勇气转头看向后面是不是有鬼跟着他们。
后面只有路和树,被风一吹,树影会动,看起来确实像是有东西在跑。
喻醒在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假的,不会有人来追你,也不会有人再把你关进小黑屋,更不会有人伤害你。
从手臂传来的是喻泽因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喻醒把手放在上面,感觉到安心和平静。
“没有关系,我会保护你的。”他说。
“啊?你说啥呢?一直在后面叽叽歪歪的。”喻泽对于喻醒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全然无知,只看他在那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什么。
到了家,最正中央的位置就放了一个盒子,比起喻醒带回来的那个大了起码五倍。
“这是什么?”车子还没停稳,喻醒就跑下去。
他兴奋地说:“这个是蛋糕!是你给我买的蛋糕吗哥哥。”
喻泽冷静地说:“嗯。”
“我太开心了,我好喜欢你啊,喻泽,我好爱你。”
喻泽心里得意哼笑,面上仍然很平静:“让开点,我要进去。”
“好,”喻醒按照喻泽的要求侧身,跟着喻泽的车子走着,“你是因为我中午说想吃才买的吗?嘿嘿,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谁让你连饭都不吃,我怕你饿晕了,到时候还得我去找你。这想吃,这下可以吃个够了。”
喻醒把蛋糕摆在桌子上,把两个都拆开。他先拿起勺子往自己那个小蛋糕上挖一勺,飞快奔向喻泽,伸到他的嘴边,白色的奶油都沾到了红唇上。
“你自己……唔……”正想说你自己吃,就被直接塞进了嘴里。不甜不腻,确实比以前的蛋糕都好吃。
剩下的粘在勺子上的部分,喻醒塞进了自己嘴里。
喻泽看见他含着勺子期待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感觉心里有股暖流。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是他这么些年孤身一人所缺失的。
可是,喻泽,清醒点。
他是失忆的人,是迟早要离开的。
于是喻泽露出厌恶的表情,很不满意似的评价:“一般。而且你不能换个勺子吗?这我都吃过了。恶不恶心。”
对于这种恶评,喻醒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发现了,喻泽就像天上的云一样变幻莫测。
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又恶语相向。
他问了很多有经验的同事,都表示老婆有时候心情不好就这样,别管她说了什么,就当没听到,要是当真才真完了。
喻醒笑了笑说:“不恶心嘛,我想跟你一起吃一块蛋糕。”
那个喻泽买来的蛋糕,喻醒第一口也是喂给喻泽,用的还是那个勺子。
不得不说,新开的店确实有点东西,吃了那个小蛋糕,再吃这个就能感觉到明显的不足。
喻泽都不想让喻醒吃了。
好不容易满足他一个心愿,结果就这么一般,就说便宜没好货。
“你吃你那个吧。晚上不能多吃,小心蛀牙。”喻泽说着就要收走大蛋糕。
喻醒挽留:“可是我还没尝到呢。”
“那你尝一口。”喻泽让步。
可能因为喻泽不让多吃,喻醒那一勺几乎剜掉了蛋糕的六分之一。
喻泽扶额:“都说了不要吃太多。”
“我想吃。这还是你特意给我买的,我不想留到明天,明天就不好吃了。而且要是留到明天,我今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我在吃蛋糕的。”喻醒说。
喻泽:“……”
喻醒塞了满满一口:“好吃……好好次。”
“你骗人呢吧,这个没那个好吃。”喻泽说。
喻醒坚定地说:“你给我买的,就是最好吃的!”
喻泽笑了笑:“好吧,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不过刷完牙我要检查,不仔细刷以后都没有蛋糕了。”
可能是喻醒身体的后遗症,他总是上火然后牙疼,一疼什么都没办法吃,几天就能瘦得吓人。
所以喻泽严格监督他的睡眠和牙齿。
他虽然开了诊所,但是并不是牙医。牙齿出了问题,那就只能去中心区治疗,花费也不小。
那个小小的紫色蛋糕被推到喻泽面前,他看向喻醒。
“你不是更喜欢吃这个吗?这也是我给你带的,花了两倍的价钱买的呢。”
喻泽:“……”
他纳闷:“你不是把工资卡给我了,你还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