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那人都要哭出来。还在过敏的老公顾不得自己肿着的脸会被别人看到,心疼地去安慰起了老婆。
等他们这出恩爱大戏演完,喻泽才出了诊治方案。
打针和吃药两者并行。主要是这人过敏挺严重,又觉得顶着这张脸实在太丢人了,要求一定要快,就算多花钱也要马上治好。
“好好,我打针。”
喻泽拿出注射液和消毒棉签,让beta趴到病床上,脱下裤子,露出屁股。
他老婆率先发问:“啊,医生,要往那地方打针吗?”
“肌肉针一般都是在臀部打的,打完还会痛,但效果很好。”喻泽解释。
“可是,可是那他不就被看光了。”
这种问题喻泽之前从没考虑过,估计是因为刚结婚,所以对对方的身体还有很强的占有欲,因此不乐意让别人看见。
可以理解,但是他是医生啊。
“就算你是医生,你也是个beta呀。”他老婆还在纠结。
都肿成这个样子,连脸都看不清,日后就算完好地出现在喻泽面前,估计他也完全认不出来。
可是如今家属的阻拦,实在让治疗无法进行下去。
喻泽看向生病的人,那人却把头转向一边,也不敢得罪自己的老婆。
“嘁。”喻泽听见很小一声气音,又是喻醒。
刚才被推出去,就乖乖在角落跟他的小鸟玩,现在拍了拍手站起来,说:“那我给他打吧。我是这里的学徒。”
一见喻醒是个alpha,他老婆便同意了。
但喻醒从来都没学过,怎么能给人打针呢。
“不行!”众人看向喻泽,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学艺不精,还是让我来吧。”
那人老婆不以为然:“我看这小哥可以,就他吧。”
喻泽眼看着喻醒从他手里接过东西,进了帘子里面,听见衣服往下拽的声音,还有针刺破皮肤的“嘣”一声。
完了。
他怎么能放任一个完全不懂医的人去给人打针呢。要知道他当年学打针也练了好久。
“好了,出来吧。”那人老婆把帘子拉开。
beta一瘸一拐地被扶着出来,道完谢后付了钱拿药离开。
“你怎么会打针?”喻泽问。
喻醒说:“我在这看了这么长时间看会的。而且久病自成医,在医院的时候,我也经常打针。”
“吓我一跳。我就怕你要是力气太大,把针给折断在那里面了,就成医疗事故了。”
喻醒倒是很自信:“肯定不会。”
“你倒是说得好听,出了事还不是我担责。”喻泽笑着说,“到时候我要是不能当医生,就只能出去捡垃圾了。”
“为什么捡垃圾,我现在有赚钱哦。”喻醒洋洋得意,“我可以养你。这样你就不用遇到这种事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喻醒不屑道:“他老公长那样,竟然还怀疑你会喜欢上他。简直痴心妄想、不可理喻。”
“哎,说说得了,他们两人新婚,肯定彼此有占有欲,不想让别人看见心爱之人的身体,也可以理解。”
喻醒:“那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我也有占有欲,我们是不是也能结婚了。”
一个锤头轻轻锤在喻醒的脑袋上,喻泽说:“你这才是痴心妄想。”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喻醒穷追不舍地问。
喻泽纳闷:“咱们离这一步还早着呢吧。”
“哦耶,那就是说你迟早要跟我结婚喽。”
喻泽:“……”
喻泽:“我没这么说!”
“我不管。你说了,我都听见了。”喻醒突然把喻泽一把抱起,原地转圈。
双脚离地,还被甩得头晕,喻泽因为害怕会被甩出去,只能抱住喻醒的肩膀,连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终于被放下,他腿软得直接坐到地上。
“你怎么了?”喻醒急切地问。
喻泽忍着头晕怒骂:“你他妈。我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