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来一直觉得两个守卫的话像做梦一样。

她抱着那本发黄又有诸多使用痕迹的书走回房间。

沈雁来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梦里，怎么回事，怎么几天不见越南星就要变妖尊了？

辛万生没教她啊，没教她有个妖尊叫越南星啊。

哦，她也没认真听。

沈雁来无数次怨恨自己是个学渣，又无数次在学习的时候纵容自己睡觉，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好好学习，看段重就知道了，历史学得好，穿过来几天就知道是穿越到几千年了，她都穿过来大半月了都没搞清楚状况。

但是起码她现在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

沈雁来这回子是真的能等越南星回来了。

因为她翻来覆去的心里全是事儿，根本睡不着一点。

终于沈雁来在黑的不见五指的时候等到了越南星。

他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一如既往地放轻了脚步，但是沈雁来依旧发现了他。

越南星问：“怎么不点灯。”

烛火燃起，沈雁来抱着那本书怔怔地坐在床上。

她对越南星说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越南星想从她怀里把书抽出来，抽了半天没抽动，嘴角扯了扯：“是梦，沈雁来你先把书给我。”

沈雁来抱得更死了。

越南星叹了口气：“随你。”

沈雁来突然又不要了，她把书抛到一边，整个人扑在越南星身上。

越南星瞬时倒下，他耳朵红红的嘴里又念叨着：“不行，不可以。”

沈雁来则趴在他胸膛上不停的闻。

“你在闻什么？”越南星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沈雁来的动作，他故意把衣服的带子送了送也没见她有什么别的，只是一味的埋在他胸口。

沈雁来严肃地说：“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我——”他干什么去了？他杀妖去了，但这话能说吗，越南星想了想措辞，“我去扩大领地了。”

沈雁来说：“撒谎，你的衣服上全是香味！”

越南星笑道：“我每天可是特地用清洁术给自己弄的干干净净的，你能闻到什么？”

说罢他还凑近些挑眉道：“你多闻闻看？”

沈雁来一巴掌拍上去，“严肃点！”

“好。”越南星立马收回嘴角，只是眼神怎么也盖不住笑意。

沈雁来捧着他的脸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越南星眼睛瞟向别处：“我也……”

沈雁来有点生气了，“好啊，你真的想起来了！”

千年前的越南星作为原原本本的妖族土著，他根本不知道人族食谱上有什么东西，即便是多日相处能让他有充足的机会去了解沈雁来，但是从他的批注中沈雁来发现了许多妖族没有的东西。

五千年前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说明眼前这个越南星就是融合了千年后的越南星！

越南星举手投降：“我也是见到段重之后才知道的。”

沈雁来怒极反笑：“我说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前面不让我去见他，后面又要送我们一起走。”

越南星解释说：“我是真的想送他走，但是我怕你不带着我了，我那会还没恢复记忆，我想要是你跟他走，我就把自己埋了。”

“要是我留下来了呢？”

“那我一定让你住最大的房子，吃最好吃的东西，让你过得比云策还舒服。”越南星说道。

沈雁来噗嗤笑了。

在越南星的眼睛里云策是他见过过得最好的妖族，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云策的生活标准作为了对照。

可他思来想去，东墟边上太过荒芜，甚至马上就要到蚀妄花盛开的季节了，她都看不见。

所以他干脆将云策的东西拿过来用用。

越南星还记得沈雁来教过他，做妖要有礼貌，所以他很礼貌地抢过来了，做妖的规矩就是这样。

＊

搬家的事情进展的很迅速，是某天的早晨，沈雁来醒过来的时候越南星就兴冲冲地跟她说搬家。

去的路上他们乘着犀兽，储物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沈雁来往外看了好几眼。

这好像不去是无上殿的路。

沈雁来问：“我们不去无上殿吗？”

越南星神秘兮兮地说：“保密。”

中间犀兽停下了，沈雁来一看，是危兰妖君。

他跟越南星很是熟络，两人聊了不久，他最后看了沈雁来一眼，对越南星说道：“你真像你父亲。”

沈雁来听到了。

上了犀兽之后越南星在沈雁来好奇地目光中跟她说道：“我的父亲最开始只是妖族里最不起眼的小妖，他在百岁的时候甚至还没有人形，修练很慢，妖尊不喜欢他，所以将他丢到了很远的地方，他就是在那里遇到我母亲。”

沈雁来问：“然后呢？”

“然后？听说他就成了妖族最强者，差一点成为妖尊，后来就消失了。”

沈雁来说：“那你呢，你现在也要成为妖尊吗？”

“我？”越南星笑了笑，“妖尊的事情还是让危兰去做吧，我还是算了，我不太喜欢这里。”

原来真的不是去无上殿。

他倒地要带自己去哪？

犀兽停下了。

越南星说：“这里要靠我们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