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越南星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旁边,无论是她睁眼还是吃饭,越南星都直勾勾的盯着她,沈雁来都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你吃你的。”
越南星却摇摇头说:“不行,不安全。”
这有什么不安全的,沈雁来有些不解。
酒楼大堂用早饭的人很多,沈雁来瞧了四面都是人,对越南星说:“你看这么多人都坐在这儿呢,什么事都没有。”
越南星却摇头,坚持道:“危险。”
难道是之前好几次把他留下来,让他出心理阴影了,沈雁来如是想到。
为了打消他的焦虑,沈雁来说:“这里很危险,你不害怕吗?”
越南星说:“不害怕。”
“你能打得过他们吗?”沈雁来又问。
越南星看了看旁边,点点头说:“可以。”
沈雁来说:“那我还怕什么?你不是在我旁边吗?”
说完,越南星这才放松了一些,但是他还是很坚持,不许离开,为了表达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他甚至把嘴角都往下压,故意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沈雁来应道:“好好好,我一直都坐在你旁边,哪里都不去。”
用过早饭,沈雁来说:“要不我们再去渡口那看一看,看能不能回去。”
路过的掌柜听着了说:“客官,您是要出城是吗?”
沈雁来点头说:“是我家里在别别的地方,我想坐船过去,不知道这船什么时候才能开。”
掌柜的说:“要不您还是在我们这儿多住几日吧,咱们这儿呀,都是城里面顶好的。”
沈雁来听到话里的意思,他好似是知道这船开不开,就问道:“你知道这船什么时候开吗?”
掌柜的说:“不知道,但是咱们城里啊,那船已经许久不开了,自从段少君来了以后就连出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沈雁来疑惑说:“段少君,是金州那个段家吗?”
掌柜笑着说::“是他,就是他,段家族的小儿子。段二公子。但是他现在暂代青州城城主一职,咱们都称呼他一声段少君。”
“前段时间呢,咱们青州揪出来好几个妖族,说是潜伏在咱们这里当奸细上头呀,就对咱们这里重视起来了,金州和青州相隔不远,这段家又是出过好几位长老的,自然便就近过来了,有他坐镇,咱们城里最近都太平许多呢,原本住在乡下的好多人都跟着一道进城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总觉得这城中多了许多的生面孔。
吃过早饭,沈雁来对越南星说:“我想出去逛逛。总感觉这里现在有些陌生。”
越南星说:“好。”
二人一同在城里转悠来转悠去。
沈雁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突然一个抱孩子的妇人抽泣着从他旁边走过,或许是太过伤心,一时没注意,和沈雁来肩膀碰着肩膀,不小心撞到了。
沈雁来一看,这人正是小梨村的姜彩。
她眼睛通红,抱着孩子走在路上,头也不抬,撞到沈雁来。也是低低的说一声对不起,就准备走了。
沈雁来当即叫住她:“姜彩姐,是我。”
姜彩这才注意到,不可置信的说:“雁娘?”
她忙拉着沈雁来跟他说:“你带着你弟弟回来做什么?”
沈雁来不解:“怎么了?”
姜彩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说:“咱们回去说。”
姜彩的丈夫之前是在镇上做守卫的,现在居然到城里来了。
姜彩把沈雁来领进家的时候,沈雁来还恭喜他说:“姜彩,你跟姐夫来城里了。”
姜彩点点头,把小孩放在床上,说:“是。”
看她掩面欲泣,沈雁来这才察觉事情不对:“怎么了?”
“你,你姐夫他。”姜彩情绪激动,一边说,一边大喘着气,“自你走后,我先是担心他会被调到去界,于是家里便使了些银钱让他留下来,自从一月前咱们城里抓住了好几个妖族之后,他便时常出去,每次我问他,他都说是上司有事找他,直到前几天他再也没回来过!”
沈雁来说:“许是有事耽搁了,来不及与你说。”
姜彩否认道:“不,不可能。”她深喘着气说,“他从不会这样,一声不吭便走,公事再多,也总是会来家里跟我说声话,或者托人给我带个口信。”
“好妹妹,这里真的太奇怪了。你不在城中,你压根不知道,我走在路上,我都觉得好多人在盯着我,我跟你姐夫说过,你姐夫总说是我想太多,可是自从他不在了以后,我总是害怕,我想出去找他,就把孩子托给隔壁的大娘看一会儿,结果我回来以后,我看见大娘的身后有条尾巴!”
姜彩越说越激动:“甚至每日夜里。我都能听到有狼在叫,窗户总是会被人拍响,我想出城,他们却说如今正是危急时候,不让我走,你说我可怎么办呀!”
沈雁来问道:“姐夫在哪儿?”
姜彩倾诉完,情绪平静了很多,她红着眼睛说:“他走的时候说有要事禀报城主,可是我去那问过,他们说他没去过!我想进去找,他们就把我拦下来说城主府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
沈雁来听完说道:“姜彩姐,你愿不愿意先去别处等姐夫。我去城主府看看,若能救出来,就把他带回来。”
沈雁来将从望剑中带出来的符篆交给江彩,又和越南星把姜彩送出城才折返回去。
这城里的守卫比沈雁来想象中多得多,若非越南星在身边恐怕真不能把姜彩送出去。
沈雁来这才想起来进城之前越南星说的话,她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内向,而是青州城真的有问题。
“你上回说有很多奇怪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