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发侧、想尽了办法就是说不着初弦索性推开门走了出来。
“少夫人,您……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起来走走,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两个丫头捂嘴一笑,“少夫人这是想少爷想的吧!”
“你们两个坏丫头。对了,明天一早你们准备一些最新鲜的玫瑰花瓣,我们做些吃的。”
将两个小丫头打发走了,初弦望着那高悬夜空中月亮又发起了呆。
“顾西岭,你平安吗?我好想你!”
“这孟家今年也不知是冲撞了哪路神灵,一点都不太平。”
听见外头下人喊少夫人,餐厅里的两人赶紧住了嘴。
“妈,早!”
“丫头快来吃饭,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初弦甜甜的道了谢。
一顿饭下来,初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妈,有事吗?”
实在忍不住,索性直接问出来。
“那个……丫头啊,孟家……昨晚发生了火灾,听说……”
车子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空隙中便开了出去。
“都愣着干嘛,赶紧跟上去,照顾好少夫人。”
同样的路程这一次整整缩短了一半时间,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人却没了打开车门的力气。
“你们怎么来了?”
“爸,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
孟时风强打起精神,“你们都嫁人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这些事不用你们操心。”
“二叔,爷爷呢?”
“他闯入火场救人,腿被砸伤了,在医院呢。你们俩有空的话就去看看,这里不用你们操心。”
孟家再次升起了白幡,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嚼料。
好好地富贵人家,仿佛一夕之间被夺走了所有的运气,短短的两三年之间,孟家的子女各个都遭了难。
丧仪再次办的出乎意料的低调、俭朴,与孟家的地位相差甚远。
有人说这是孟怀山对于原配妻子的不重视,是对当年罗老爷对他那番羞辱的报复。
一时间众说纷纭,孟家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只按照既定的方式安静的操办着。
就在两位夫人入土的前一夜,孟怀山在医生的帮助下回到了家。
“你们都出去!”
就这样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了一个晚上,谁也不敢上前去。
“要我说还好当初没同意儿子和那丫头在一起,瞧瞧自从人回来了,他们家出了多少事……”
“你住口!”
周老爷厉声的责怪让周夫人撇撇嘴。
“你跟我这儿厉害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半路听来的。”
“你好歹也是长辈,你儿子这些年全靠时磊照顾,你这样背后编排一个小丫头,亏不亏心。”
对于徐家的事周老爷也是心力交瘁,对身旁的周夫人越发的失去了耐心。
若不是这种正式场合,实在不愿与之一同出入。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送走了客人整个孟家再次陷入了悲伤之中。
“你给我出来!”
孟初阳能主动找自己,这让初弦很是意外。
“孟初弦,你为什么要回来,这里没人喜欢你……”
“你……什么意思?”
原本只是好奇,悄悄的跟了上来想瞧瞧两人到底说些什么。
“孟初阳,你发什么疯?”
初雪让下人把人拉走。
“谁敢碰我,都滚开……”
“你,喝醉了,我不想跟你说话。”初弦转身就要走,却被孟初阳一把拉住了。
“怎么,觉得话难听了是吗?你瞧瞧我们家,自从你回来后都成什么样了,啊……”
“我爸妈离婚了,小姑走了,家里一连走了两位长辈。你说,你是不是祸害,克死了大伯他们又来克我们……”
“啪……”
这清晰的一巴掌不仅震惊了初弦,也震惊了孟初阳。
“孟初雪你疯啦,我是你哥,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人各有命,关她何事!”
孟初阳呸了一口,“好好好,你们还姐妹情深上了,我走……”
“孟初弦,听说顾长官对你挺好的,我劝你最好跟人顾家说清楚,免得出了事,怪……”
“啪……”
众人都愣住了,初弦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这会儿手掌火辣辣的疼。
“敢说他一句,你找死!”
初弦此刻满眼的狠厉。
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的孟初阳,一抬头便瞧见了孟时风。
“爸……她们打我!”
“打得好!”
说着也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把人给我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