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强,我们的事……你跟家里面说了吗?”初雪一脸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说了。”
“真的吗,那他们……怎么说,你什么时候去提亲啊?”
“他们不同意。”
满心的喜悦一下子被浇了个透心凉,此刻也顾不上羞耻,初雪从床上爬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具体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们就是不同意,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初雪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拽着男人的手不松开,“你,再说一遍!”
“你已经听到了,何必多说呢。对了,今天来我也有件事跟你说:我,要出国了,以后有缘再见。”
“你混蛋!你们全家都混蛋!”
男子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你怎么说,以孟家的财力,以后想要嫁人也不是难事,保重!”
男人一脸轻松的样子彻底惹怒了初雪,恨不得挠花他的脸,“那我们之间算什么,我可是什么都给你了,你说过会娶我的。”
羞愤的眼泪对男人起不了一点作用。
“我们之间,你情我愿不是吗?男人在床上的话听听就行了,你这傻丫头还当真了。”
“你,去死!”
也不知哪里摸到的花瓶,初雪举起来就往男人的身上砸去,当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时候,两人都吓到了。
“你疯啦!”
初雪惊恐的眼神,男人愤怒的爆吼,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点血就当赔给你了。”
在初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男人随手一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天刚大亮,下人们得到命令进来卧室伺候关静怡起床。趁着洗漱的空隙,安排着府里的大小事。
“初雪回来了吗?”
下人们摇头。
“这孩子出去这么多天了,只怕是玩疯了。让管家派人去一趟省城,务必把初雪带回来。”
瞧着老爷子对那丫头的态度,关静怡总觉得不放心。
“少爷呢,昨晚可回来住了?”
下人们还是摇头。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让人出去找,回来让他过来一趟。”
收拾妥当,关静怡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厨房,一家老小的口味每天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看着孟时风父子俩很满意今日的早餐,关静怡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出去好几天了,也该回来了,你们当父母也不可太惯着了。”
关静怡心底一沉,赶紧开口,“知道了,爸,已经安排人去接了。都不小了,是该管管了。”
孟怀山似乎是很满意,直接带着时风出门去了。
终于都出门了,关静怡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
“太太,听说严家小姐在举办的毕业舞会上直接订了婚了,跟咱家的小姐们都一般大呢。”
难得老爷们都不在,伺候多年的婆子忍不住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讲给关静怡听。
关静怡一愣,“刚毕业就订了,急了些吧!都还是孩子呢,我实在是想象不出他们这群孩子当人家妻子的模样来.”
关静怡笑的直摇头,“我可不急,咱家初雪还小呢,再多待两年我都不嫌大。她要是这会儿告诉我她喜欢上哪家的男孩子,我都得想办法断了她这念想。嫁给男人做妻子的,哪有这么容易,还是在家做几年大小姐的好。”
一旁的婆子丫鬟忍不住捂嘴笑,“太太这是舍不得初雪小姐了。”
关静怡莞尔一笑,“哎,那严家小姐的未婚夫是何人,知道吗?”
“听说是个官二代,两家家世相当,青年才俊,两家都怕错过了,就赶紧的订了下来。”
“人家的孩子就是听话,初阳我都说了好几回了,愣是不肯点头。”
这一块儿上,关静怡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太太,南城刘家太太来了。”
南城刘家?关静怡想了半天并没有想起两家有何深交,但还是安排人前厅看茶,自己换身衣服就来。
这刘太太是十里八乡都出名的老媒红,说过的亲事十之八九都是靠谱的。
“孟二太太,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刘太太,这是哪阵风把您这大忙人吹来了。”
“自是喜风,前些日子孟家办的舞会那可是附近方圆最隆重的喜事了,孟家两位小姐个个亭亭玉立、才华出众,这些日子可不少人打听呢!”
关静怡心思一转,这人还真是够直接的。
“刘太太过奖了,孩子还小呢,好些事还得学着呢。”
“二太太就别谦虚了,这孟家的小姐可轮不到挑,都得用抢的。”
关静怡跟着笑了起来,“借您吉言,这往后能跟你说的这般就好了。”
话可不能说的太死,总归是要嫁人的。这刘家的人脉可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