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楼下传来周之岚的呼喊,孟初弦一个激灵赶紧跑下来,看着周之岚有些难看的脸色,“怎……怎么了,之岚哥。”
听完周之岚的话,孟初弦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黑暗了,“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得,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的。”
周之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带到了医院,一路上几乎是抱着的,孟初弦早已没了任何力气。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的那一刻,孟初弦甚至都没有勇气上前问上一句,周之岚也是鼓足了勇气才开了口。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两个年幼孩子,“病人醒了!”
“爸……”
周之岚将孟初弦搀扶进去,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将这宝贵的时间留给了父女俩。
虚弱的孟时磊说话断断续续的,哭的不能自已的孟初弦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初弦,爸爸要去找你妈妈了,你要记住我的话。”
“爸爸……”
凄惨的哭喊声响彻在深夜里。
“爸爸,我想回家!”
“初弦,初弦……”
孟初弦终于睁开了眼睛,陌生的环境让她一下子回到了现实,“小姑姑!”
孟时雨赶紧让人打来一盆水,“吓死我了,你……是不是做梦了。”
那声清楚的呼喊自己听的是一清二楚,亲人的离去是这世间最疼的离别,自己也承受着,实在也是找不出办法来安慰一个年幼的孩子。
孟时雨温柔的将用温水打湿的毛巾在脸上擦拭着,贴心的量了体温,“还是有点烧。”随即让下人去请医生过来。
“奶奶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她这个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医生说不能再刺激她了。”
挣扎着要下床去看一眼的孟初弦被拦住了,“她那有医生照顾着,倒是你,刚回来就发烧了,怕是水土不服,先好好休息。”
孟初弦病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孟怀山那里,一句“病了就看医生。”就将孟时雨给打发了,要不是孟时风拦着怕是父女俩当场又要吵起来。
“二哥,你看他,人是他要接回来的,现在又这个态度。”
“好了好了,大哥的事爸心里也难受着呢,你就别在这个时候惹他了,先照顾好初弦再说。你要是忙不过来,让你二嫂帮帮你?”
“别,我自己来就好,可不敢让二嫂来,回头要是累着了孟家的二少奶奶,我可担待不起。”
“你呀,这张嘴呦,看以后谁敢娶你。”孟时风无奈的笑了笑。
“没人娶更好,我自己一个人还自在。”刚转过去的脚又转了回来,“二哥,初弦的学业?”
“学校的事都听你的,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想爸他不会有意见的。”
在孟时雨的精心照顾下,初弦终于能自由活动了。
“初弦,你还好吧?”
周之岚的声音仿佛是久旱的甘霖,一下子让心灵湿润了起来。
“之岚哥,你怎么才来呀?”略带哭腔的声音让人心疼不已。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说给哥哥听听。”周之岚一把将人揽在了怀里。
这个怀抱还是这么的温暖,靠近他就不由的能安心。
“没事,就是想你了。”孟初弦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周之岚温柔的将脸上的泪痕给擦去,“是我不好,这些日子被朋友拉去玩了,这不刚回来就第一时间来看你了,听说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这时厨房正好将切好的蛋糕端了过来,初弦一眼就认出是自己喜欢的那款。
“还是之岚哥好。”
周之岚温柔的将蛋糕送到了嘴边,初弦还像以前那样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弄花了嘴角也不用担心,因为她的之岚哥会帮她擦的。
甜品是会治愈心灵的,吃了之岚哥送的蛋糕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随后周之岚将手里的请柬拿了出来,“这是什么?”
“家里要为我举办个毕业舞会,我过来给孟二叔他们送请柬,这张是我邀请你的。”
开心的接了请柬,随后却又愁了起来,到底该准备个什么礼物好呢?
自从接到了请柬,初弦接连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孟时雨就纳了闷了,“一个毕业礼物而已,至于这般认真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