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铮出差的特产邮来了,白亦池吃到了付原送的美味车厘子,特别高兴地跑去感谢,然后就收到了付原的提醒:“今天老板心情不好,你注意点。”
“为什么又心情不好了?”白亦池抓了一大把车厘子,塞进付原的公文包里。
“不知道,”付原看着包里的水果,一时没忍住就吐槽了句,“他动不动就这样。”
“你真不容易。”白亦池有感而发。
“唉,”付原叹气,“工作嘛,就这样。”
白亦池学着平常孔铮说话的语气,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行,我回来说说他。”
他是真觉得孔铮总生气不好,哄来哄去很麻烦的,所以在这天孔铮回家时,就立了个下马威。
“哥哥,”白亦池叉着腰,“你不许再生气了!”
孔铮还没找他算账,白亦池倒好,先给自己占了上风,一派特别有理的模样。
又是一股无名火。
“叫什么叫,”孔铮厉声道,“有本事你就别惹我生气。”
“我当然不会惹哥哥生气了,我最舍不得你生气,”白亦池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不要再沉着脸了,你笑一笑,我就让你进门。”
孔铮正在脱西服,听见这话,直接把衣服甩在了白亦池身上。
“反了天了,”他指着白亦池,控诉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儿到底是谁家!”
白亦池哆嗦了一下。
似是怕了,颤颤地说了句“你家”,然后就着张开手臂的动作,扑向前,一把抱住了孔铮。
“对不起哥哥,”因为把脸埋在了孔铮胸前,白亦池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刚刚不该那么说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没有不让你回家。”
孔铮愤愤不平地做了个深呼吸。
“哥哥,”白亦池慢慢地仰起脸,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我睁大眼睛,都看清楚了,不会乱说了。”
孔铮垂眸:“都看清什么了。”
“看清……”白亦池踮脚尖,在孔铮下巴上亲了一下,“看清哥哥不光人长得帅,性格也好好,不生我的气。”
孔铮低头看着白亦池。
讲真,他气性没那么大,如果只单单是白亦池阻拦他进家门的举动,孔铮不会如此情绪不稳定。
但耐不住聚少成多,这些天的事情攒到一起,新仇旧恨同时涌上来,就让他把一个本可以笑一笑当作闯关游戏的环节,变成了被浮躁和暴戾撒了满地的结局。
白亦池还在磨洋工,絮絮叨叨地夸孔铮有多帅气,人有多好,有多么让他着迷。
孔铮无可奈何道:“从我身上滚下去再说。”
“再抱一会,”白亦池又凑上来了,这次亲的是嘴,“我就喜欢黏着哥哥。”
也不怨孔铮总想把白亦池的脸皮削薄一点,这边气还没生完,白亦池就敢上前索吻,饥渴得要不成样子了。
孔铮带着恼火跟他亲完,火气就转移了阵地,白亦池离他这么近,当然也感受到了,红着脸瞟他,一副想要又故作矜持的模样。
“东西买了吗。”孔铮问。
“我都买了,”白亦池早有准备,好像等着被夸似地,笑得得意洋洋,“哥哥这回可以多做几次啦。”
“嗯,”孔铮把白亦池从身上揪下来,“去拿。”
白亦池跑得飞快,蹿回房间又折回来,怀里抱着几个小盒,一刻也等不及了似地,边拆包装边说:“我都拿来了。”
也不知道就做个爱,到底有什么急不可耐的,白亦池就毛躁成那样,手都拿不稳,盒子一开,避孕套哗一下撒了一地。
“笨手笨脚的就别逞能了,”孔铮语气强硬地把他赶走了,“躺沙发上去。”
“好的。”白亦池应声道。
孔铮就蹲下捡个东西的功夫,再一起身,白亦池已经脱完衣服了,窝在沙发上,抱着白色的软枕冲他笑。
“哥哥,沙发弄脏了也不要紧吗?”
孔铮听到那个字眼就忍不住蹿火,阴着脸说:“不脏。”
白亦池显然不懂,“哦”了一声,又说:“没关系的,哥哥你尽管过来吧,我弄上去多少水都会再擦干净的。”
干得跟块旱地似的,也是真好意思说这句话。
看白亦池那么期待的表情,孔铮也就懒得再嘲讽他了,只吩咐一声“少说两句”,就咬开包装戴上,俯身朝他靠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