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亦池能是什么关系?
尽是些激素不正常的人在那瞎猜,正正经经的救助关系,都被他们玷污成低贱的性关系了。
此事在互联网传播得太广,孔铮在国外旅游的老同学都刷到了,给他发来同情。
【梁泳深:你这肯定是被坑了,就有这种专门装可怜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说自己是穷学生,利用你的同情骗钱。】
【孔铮:我就是太仁慈了。】
【梁泳深:真是,你得狠心呐,赶紧跟他撇清关系,这种人太有野心,一旦缠上就甩不开了,你看现在就能把你名声给毁了,以后还指不定偷你多少家产呢。】
孔铮没有回这句话,但对其中的部分言论深感认同。
譬如那句“一旦缠上就甩不开了”,对应的正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就一直在给他发消息的白亦池。
虽然消息是上午追剧时发来的,但孔铮还是在下午五点半仁慈地回复了。
【孔铮:六点到颐司公馆,晚了就别吃了。】
六点钟,孔铮迈开长腿走进颐司公馆,朝等候区扫了一眼。
白亦池接收到眼神,跳起来,喊着“哥哥”跑到他跟前。
白亦池仰起头,说:“我没有来晚。”
“准时难道不是常识吗,骄傲什么。”孔铮把西装脱了,扔到他身上。
白亦池真是懒得出奇了,也不好好抱着他的西装,就这么挂在身上,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两个座位,白亦池左右看看,凑到孔铮身边:“等会我坐在哪?”
“要是连椅子都不会坐,”孔铮落座,指尖点了点桌面,“就坐桌上吧。”
“啊?”白亦池觉得有点奇怪,诚恳发问,“我坐上面不会挡着你们吃饭吗?”
孔铮:“……”
白痴,没有一点审时度势的能力,非得把话说明白了才能懂。
孔铮面无表情道:“没有别人,就我们俩。”
白亦池起初还不信似地,喃喃着:“只有我们俩吗?”
在孔铮半搭不理嗯了一声后,他才慢慢地睁大了眼睛,露出夸张的笑容来:“天呐,哥哥你也太好了!不生我的气,还带我出来吃饭。”
“谁说我不生气?”孔铮抬了抬眼。
白亦池刚兴奋了两秒钟,就被孔铮冰冷的眼神吓哆嗦了。
“今天让你过来吃这顿饭,”孔铮按了铃,示意门外的服务员上菜,“就是为了让你学一学怎么道歉。”
一道道菜接连被端上。
待服务员送完全部饭菜,祝福二人用餐愉快,孔铮才有所动作,往后一靠,双手拢在腹部,再度开口:“开始吧,说到我满意为止。”
这样的大爹式发言,让白亦池满头雾水。
他很难理解,只是睡过头忘记喊孔铮起床,这么点小事,就要配上这么高规格的道歉场地,以及这么离谱诡异的道歉要求。
“可以边吃边道歉吗?”白亦池指着菜问。
“可以。”孔铮说。
于是白亦池抓起烤羊排就啃,先解了嘴馋,再迷糊着道歉:“我深深地认识到我的错误,哥哥你那么忙,时间宝贵,万一因为我忘了喊你起床,耽误了你的工作可怎么办?”
驴唇不对马嘴。
但孔铮还是将就着听了。
“还有你那么累,我应该给你按摩放松一下的,但是我不也是因为想你想得失眠了嘛,哥哥你看在我这么想你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需要道歉的岂止这些,如今孔铮身上背负的骂名,都是白亦池带给他的。
因此一两句道歉哪能够,孔铮就让白亦池说了整整半个小时。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孔铮听得差不多了,开始吃饭。
白亦池学懂事了,主动给他夹菜:“认识到了,我应该把哥哥的时间放在前面,把哥哥的要求牢牢记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从电视剧里偷学了,竟说得有模有样。
“以后该怎么做?”孔铮问。
“以后?”白亦池先是一愣。
然后很快醒悟:“以后你睡觉前我都给你按摩。”
孔铮没表态。
为了给他消气,白亦池只好加价了:“哥哥的每一句话我也都会记在心里。”
对面依然沉默,白亦池没办法,只得绝望又痛苦地说:“那以后早上我也不贪睡了,你早上喊我吧,我跟你一起早起,陪你吃早饭,这样还不行吗。”
孔铮终于不再吝啬说话了,阴阳怪气道:“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