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动手吧,看是你先把我们绞成肉块,还是我先把照片撕票。”
前台听到这话像疯了一样,捆绑的力道又大了许多,唐棠被勒得吐了口血。
看来威胁对它没什么用。
头发丝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开始往皮肤里钻,就像同时被几千根针刺穿。
唐棠只好改变策略:“你不想找到你的孩子了吗?放了我们,我们帮你找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他在哪儿?”
“他在酒店里,你帮我们离开,我们帮你把他带到你面前。”
“好,找到他,带他来见我!我帮你们离开。”
前台粗暴地将三人放下,走到唐棠的面前张着猩红的大嘴说道:“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后找不到他,我就把你们三个都吃掉。”
“你认识一个叫小梅的人吗?”
唐棠抹掉嘴角的血迹,面不改色的和它对视。
“不认识。”
前台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找孩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唐棠从容地站起身:“我没有问题了,回去等着吧,两天后见。”
说着就脊背挺直地离开了办公室,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前台小姐站在原地没有动。
它贪婪地吮吸着发丝间的血液,看向三人的目光像淬了毒。
刚离开前台的视线范围,唐棠突然停住,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怎么了?鬼又来了?”
季思危脸色一变,忙去驱赶不存在的鬼。
“没有,我就是有点虚。”
唐棠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失血的眩晕感才消失。
季思危不解:“你刚刚怎么那么淡定,难道你知道它儿子在哪儿?”
幸好损失的血不多,唐棠休息了一会儿就好了。
她起身走在前面:“我不知道,去找线索吧。”
季思危亦步亦趋地跟上:“那你一定提前知道有人想害我们了,你觉得锁门的那个人是谁?”
唐棠无奈:“暂时还不清楚。”
不远处就是经理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话。
唐棠试了下,电话线完好无损,却无法拨通。
经理很注重私密性,房间里的很多东西都落了锁。
唐棠掏出在厨师服里找到的钥匙串,尝试着打开一个柜子。
出乎意料的,柜子竟然打开了。
那串钥匙中,除了厨房和员工休息室的钥匙,剩下的几乎全是经理办公室的。
不过搜查的结果让她有些失望,连着开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倒是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一把糖果。
包装很精致,比她经常吃的那个牌子还要好不少。
“原产法国的殿堂级糖果,糖果中的爱马仕。一颗都要上千块,这经理是富二代吧?经理的工资不够他买几颗糖的。”
季思危就像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听见声响就凑了过来,拿起一颗啧啧称奇。
唐棠一股脑全都塞到口袋里,顺便把季思危手里那颗也要了回来。
季思危新奇道:“你喜欢吃糖?”
“这是任务物品。不过你拿着没用。”唐棠拿出半张糖果皮:“前任厨师口袋里找到的,我留着也许可以拓展剧情。”
唐棠接着开锁,最后还剩下办公桌下的抽屉。
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摞纸。
唐棠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姓名:唐棠
职位:厨师
入职时间:00年1月1日5:10 】
唐棠的那份文件放在最上面,带着淡淡的油墨味,纸张也很崭新,显然才印出来没多久。
厨师的流动性很大,几乎每个月都要换人。
下面还有很多同样的格式的纸,只是姓名和日期不同。
它们很多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还有一些有轻微折叠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似乎是被人带出去过,最后又被放在了这里。
一个猜想在脑中成型,唐棠把自己的那张纸小心地收了起来。
顾良熠在盆栽下面找到一张纸条,依然是厨师的笔迹。
【天啊,小梅竟然来酒店找我了。
我给她写过信,让她千万不要来酒店找我,可她还是来了。
是经理扣下了我寄出的信,他想把我永远困在这里。
我们都出不去了,包括我们未出生的孩子。】
厨师的妻子也进来了,那酒店里应该有两个孕妇,也许还有一个当年的孩子。
等等,两个孕妇?
唐棠突然想起昨天人皮肚子上有一条细细的缝线,那张人皮曾经生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