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点了些糕点,平安吃了些。
张守己在那边吃感叹:“平时只知这御香阁的菜不错,竟不知这里的糕点也是佳品。”
平安:“......”对于他的胃他真是服气了。
沈晏清拿起茶轻品。“你们昨天出去后,冯书就通知我了,刘叔现在还在带人找你们。如果再找不到,等会就要去张府要人了。”
平安低着头不敢搭话。张守己事不关己的继续吃糕点。
见平安恹恹的,沈晏清叹了口气。
“起初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没想到反倒而出了差错,官府的事我自有对策。”
“平安,你要记住你要为了你自己活着,我和沈家都不是你该背负的枷锁。”
平安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守己反而放下了手中的糕点。
送他俩回学堂的马车上,张守己见平安一直闷闷不乐。
“你这般是赚翻了呀,沈晏清的意思就是沈家昌盛的时候可以庇佑你,他若是遇事了你可以置之不理,你这般在这郁郁不乐些什么。”
平安出神的看向窗外,“我倒还宁愿他要求我管。”
张守己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了句:“你有病。”
到达学堂,二人被冯书揪着骂了半个钟头,最后要求写悔过书。
平安拿着笔无从下手,偏头见旁边的张守己简直下笔如有神,写得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张守己察觉到平安看他,边写边得意道:“这写文章我写不出来,写悔过书我可是信手拈来。”
平安嘲讽他:“这难道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张守己不在意的回怼:“起码你现在束手无策,要不要我教你?”
最后张守己将秘诀告诉他,遭到他的严厉拒绝。
“怎么能这么写,这是花言巧语。”
“写悔过书是要让老师高兴,又不是为了让你高兴,你管他写得是什么,有用就行,老师就爱看这些花言巧语呢!”
没办法,平安也只好按张守己的方法写,因为他自己也毫无头绪。
冯书看了后很满意,摸了摸只有一撮胡子的下巴点了点头:“你们知错了就好,回去吧,下次别再犯了。”
平安:“……”
回到宿舍,顾晦破天荒的开口:“你昨晚去哪了?”
那声音淡得平安几乎以为是错觉。
“有事,出去了。”
“你下次有事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好锁门。”
平安点头示意。平日里没注意,他这室友的声音倒还挺好听的。
洗漱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转头看去旁边床,顾晦已没了动静,许是睡着了。
好容易熬到半夜才有了点睡意 ,睡后却也不安生,一直在梦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