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冯,单名一个书字,他们都叫我冯老师,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
平安淡淡的应了声。他领着平安到了一个房间,门一打开,屋内干净的出奇。
迎面走来一个男生,和平安差不多大,皮肤白得吓人,见平安他们过来了只是说了句老师好就立马去忙自己的事儿。
冯老师有些尴尬,强行挤出笑容对平安介绍道:这位同学叫顾晦,脾气有点古怪,但心不坏,你和他住一起,别人也不敢轻易找你麻烦。
平安有些累,无所谓和谁住,敷衍了事,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见冯老师有些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的有些好笑。
他将行李收拾好,简单的洗漱就上床睡了。
期间没和他的室友说一句话,一来他不是多话的人,平时只有和沈晏清才会失态。二来这个室友着实古怪,他自顾自的做着他的事,仿佛这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这个学堂可真是古怪,可也不干他的事,他只需要好好学习,早日回沈晏清身边帮他。
一觉醒来,房间只剩平安一个人,他望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心觉奇怪。
白日上课,平安一到英语课就打起十二般精神。总算是听懂了些。
只是一下课,那个烦人的家伙就缠上来,说服平安加入他们,将他们那个小团伙夸得天花乱坠,好像平安不加入是他天大的损失。
平安起初不想理他,想着他过会儿自讨没趣便会离开。
谁知那家伙越说越来劲,平安不耐烦出声威胁:“你是不是没上次没尝我的拳头,很遗憾啊?”
他家伙忙作伤心态,“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真心诚意的想你加入的!”
平安真是没办法了,打架他还行,可软刀子他没办法,“我来这只是想学习,其他的事我无心理会。”
张守己立马夸张的惊讶道:“你这也太无趣了吧,算了,人各有志,你什么时候改变心意了,小爷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就走了,平安松了口气,如果是之前,或许平安能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可现在平安什么都没有,只有沈晏清。
经一天的劳累,平安回到宿舍,就见顾晦在打扫。平安发现他的室友对卫生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正准备躺下,就有人来通知,说沈家家主来找平安。
平安心情忐忑的往门口走,“这么晚了,沈晏清肯定是忙到现在,还不休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一边又自责自己还是为沈晏清填了不少麻烦。
到了门口,所有的情绪都不见了,只剩下满心欢喜。不料走上前却见那人皱起眉头。
那人沉声:“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成了这幅样子?”
平安一愣,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
急忙解释道:“不小心撞了下。”
沈晏清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当我瞎。”说完便拉着他的手走上马车。
平安有些茫然,见沈晏清让车夫赶车,问道:“兄长,干嘛呀?”
“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怎能继续让你在那待下去。”
空气陷入了安静。过了半响,平安不安:“兄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沈晏清低声:“没,我生我自己的气?”
到了沈府,沈晏清问他擦药了吗?见平安支支吾吾的,脸又黑了。
黑着脸帮平安擦药,边擦边问:“怎么回事?”
平安老老实实的将事情交代了。沈晏清脸色还是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