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去而复返,回来坐在许二床边,许二一脸迷茫的看着他,沈晏清眼含笑意的说:“既然你没有名字,我给你取一个怎么样”?
好,许二点了点头。
沈晏清低下头,认真想了想,低声说:“你磕磕碰碰的长到如今,希望你今后平安喜乐,少些磨难,幸福美满,就取名为平安如何?许平安——沈晏清反复咀嚼了几遍后一脸希冀的看向许二。
许二看着沈晏清的眼睛失了神,只愣愣的点了头,说了句好。
沈晏清笑着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沈家的人了,只要有我一天在,我便护着你,佑你平安长大,你可叫我一声兄长。”
话落便听到许二一声:“兄长”。
沈晏清笑意染上了眉梢,嘱咐了许平安几句注意身体的话,便迫不及待的准备相关事宜了。
雪慢慢消融了,天气也渐渐转温。远处天光乍泄,照得人懒洋洋的。
许平安经过几天休养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晏清让许平安从客房搬进了他自己院子房间旁的西厢房。
许平安站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梅花发呆,他很迷茫,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就连他娘也因为讨厌爹的原因时常打骂他,后来那个女人病死了,外祖嫌弃他把他扔给爹就走了,爹也把他卖了。他一直都在被抛弃,可突然沈晏清给他家,说要护着他,他有不种真实感,像做梦一样,他不明白他身上有什么可图的。
可如果真的是想利用他,就请一直利用下去吧。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沈晏清走了进来。看见许平安站在窗口,上前关住窗,连忙让他去塌上,用被子掩住他露出的肩膀后无奈道:“你大病初愈,实在是受不得凉。
许平安无辜的看着他说:“我看院子里的梅花开得很好看,我想看看。
沈晏清想了想许平安还是小孩子,因为生病在房里关了这么多天,难免无聊。便说到:“等过几天你病好了,我带你看烟花可好。”
许平安一听眼神就亮了,急忙问:“真的吗?”
沈晏清点了点头,当然。
后来几天,沈晏清在闲时就来教许平安读书写字,他发现了许平安在文学方面总是有超出常人的领悟力,不由得更认真的教他。
院里的下人看见少爷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便由开始的不搭理慢慢开始用心照顾。少爷从小就内敛,院子里除了老爷就没啥人了,老爷又常年在外经商。院子里格外冷清,现在好了,来了个小孩子,终于少爷有个伴了。这孩子嘴也甜,每次姐姐,姐姐的叫,叫得丫鬟们心花怒放。院里的下人们都很喜欢这个孩子。
天气见暖,夜色还没褪,许平安早早的被沈晏清叫醒,起来洗漱完就迷迷糊糊的被带上马车,靠在车窗上打瞌睡。沈晏清拿着书瞧着他这模样好笑,将书放下,把他的头慢慢的放在自己腿上,让他睡得舒服些。后又继续拿起书看。
马车停了,沈晏清掀开窗帘,天露出了鱼肚白,便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平安,平安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问:“这是哪?”
护国寺。沈晏清边说边整理好书,准备起身。
络绎不绝的香客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这辆马车,帘子被人掀开,走下来一个少年,温润如玉,翩翩公子,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气,薄唇微微呡着俊美又清冷。
而后又走下了一个孩童,约莫六七岁,很是瘦弱,可身上穿的却很是华贵。香客不经猜想是哪个高官富甲家的俩少爷。
沈晏清牵着许平安手往寺里走,来来往往的香客,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怀着期盼来朝拜,朝神明,来拜自己心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