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后,她豁出去般点了点头,下定决心道:“廖锦,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的命现在在你手里。”
廖锦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要担心,有我在。”
柳安玫颔首,没说话。
没过多久,果真有几个披着黑袍的空气来到了两人面前,为什么要说是空气呢,因为对方什么黑袍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但是依旧能将黑袍子撑出人形,想必生前是个人。
他们一来便准确来到二人面前,像是知道他们不会反抗般,拿出锁妖绳绑人。
廖锦非常配合地将手举起,任由自己被透明人绑起手腕。
柳安玫看着这一幕眼神动了动,没说话,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紧接着黑衣人来到她的面前,看来是到她了。
他们绑人的速度很快,像是经常干这一行,很快将她的一只手腕绑起,牵在黑袍下,而另一个手腕,因为他和廖锦正牵着手而被绑在了一起。
柳安玫:“......”
那可太不美妙了。
透明人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后,紧接着两个人被带着漂浮在空中往山的深处走去。
期间柳安玫频频垂头看向地面,看完地面后又看向廖锦。
廖锦察觉到有人看向自己,侧眸也看向她,像是在说怎么了?
柳安玫闭上了眼,不去看他,压抑着狂跳的心脏,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男主就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这里太不对劲了,按道理来说,这里不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对。
可她从来到现在一个人都没遇到过,有点不太正常。
思及此,她睁开眼睛想再看一下的时候,面前的景色突然有了变化。
原本幽暗的山林变成了明亮的小山村,这显然超出了柳安玫对这幕变化的理解。
幻境,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抬头看向光亮处,刺眼的阳光照射下使得她无法与其对视。
她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廖锦:“这怎么回事?”
廖锦张着嘴回答她的话,柳安玫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到你说话?”
柳安玫眉头紧锁,对此情景感到厌烦。
紧张的她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忽地脚下一空,身子一轻,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四周景象猛地收缩释放,柳安玫再也支持不了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安玫是被冻醒的,这个冷意仿佛回到了最初没牵着廖锦手的那一刻。
柳安玫躺在榻上,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幕再次让她一惊。
无名的风吹过,吹动数个昏黄的蜡烛跳动着拉长又复原,照亮她所在的房间。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脑子胀得发痛,额角冒着细细冷汗。
柳安玫生怕再次晕倒,狠狠地拧了大腿一下,痛感刺激着她清醒。
她强撑着站起,借着光线四下打量,房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唯一的问题是房间两边整齐有序的挂着数条红纱账幔,账幔中间隔开了一条能容纳四五人通过的路,路上铺着绯色毛毯,路的尽头直通一个浴池,池子里面洒着花瓣,在水里沉沉浮浮,池水升腾着暖气,缭绕着一侧的红纱,十分的活色生香。
不对!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廖锦呢?
柳安玫四处看着,始终不见廖锦的身影,一垂头,发现衣服也变了,现在的她淡粉色薄纱为衣,薄纱里面穿着一个仅能遮住腿根的小吊带,脚掌赤裸,很是清凉。
她拢了拢衣衫,现代人灵魂的她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管这身穿着,而是将思绪放在这突变的场景上。
所以,她现在是在黑云山上还是在哪里?
若是幻境,那她该怎么破了这个幻境出去?
看来现下要先找到廖锦再说。
清风拂过,带起她身体上的阵阵寒意,好在这寒冷的感觉,还提醒着她还在黑云山。
柳安玫重新将视线放在那个温泉上,也就在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往浴池的地方走过去。
光滑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路上经过一个个红纱账,她这才发现每个纱账中间都有一个抱着琵琶的蒙面女子,她们的手放在琵琶上却没有演奏,很奇怪。
越靠近温泉,雾气越淡,隐约能看到里面泡了个人。
待走到温泉边缘,脚掌离开毛毯,下一步落在水渍上面,渐起小小水花。
那股力不再推动她往前走,柳安玫稳住身形,抬眸看向浴池,水里的人清晰可见是光着上半身的廖锦。
男子令人有安全感的臂膀因锻炼生出健硕的肌肉,再往下是标准的八块腹肌和完美勾人的人鱼线,白皙的肤上挂着水珠,男子脸颊被温水泡发的有些粉,墨色的发丝懒散地落在水中被打湿,雾气蒸腾使得他给人一种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错觉。
换作平时,最爱漂亮男人的柳安玫高低要死皮赖脸摸一下他的腹肌。
可现在什么情况?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短暂的迷惑终究挡不住她想回去的心。
奈何对方太过刺眼,她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廖锦,嘴上说出的话直入主题:“廖锦,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