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议论声愈演愈烈。
柳安玫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花,“啪”地摔在草坪上,不嫌解气的她还踩在上面碾了几下。
脸上挂着那丝温和的笑。
“谢谢,我的脚笑纳了。”
“看吧我就说肯定不是安玫师姐勾引的他,我看安玫师姐都快讨厌死他了。”
“我看这叫欲擒故纵,故意引他注意呢。”
不接花说是她勾引,扔了又说是她在欲擒故纵,说破天也要说她喜欢他是吧?
柳安玫眼神凌厉地扫过说话的那只黄鼠狼。
就你是吧,她记住了。
这边黄鼠狼突然感觉到一股寒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抬眼看到皮笑肉不笑的柳安玫正看着他时。
脚下生烟跑了。
花被踩了。
裴鹗也不恼,还一脸笑意地盯着她看,像是觉得黄鼠狼说得对。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见到他都应该往他身上贴才对。
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种眼神让柳安玫感觉自己被一块狗皮膏药给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滚!”
“妹妹……”
裴鹗伸手想去拉她,还没触碰到她,手腕处便是一疼。
一把突如其来的长剑剑锋在他手腕上漂亮地打了个圈后落在地上。
他吃痛“啊”出声。
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捂着手腕,心下暗想,好他有护腕,不然他这个手算是彻底得废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出手之人。
“是炼丹院的神秘大师兄,那个关门弟子。”
不知周围谁惊呼出声: “嘶!大师兄居然出来了。”
“不去修炼,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那位大师兄一开口,原本乌泱泱的地方霎时间人去楼空。
可见其在炼丹院的地位。
裴鹗有些恼怒地盯着下了他面子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师兄这是何意?山门没有阻止弟子之间的追求吧?”
柳安玫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弱弱地看向大师兄,只见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衫,脸上戴着的半面银色面具遮去他半张脸,露出来的半张脸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
在他身后还跟着沧南。
沧南看到她,“嘿嘿”地笑了一声。
柳安玫迎上前,礼貌地面具师兄笑笑。
后又不动声色地往他身后躲。
天知道她又多烦这个裴鹗。
面具男子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侧身,完全遮挡着裴鹗紧紧跟随柳安玫的目光。
他淡淡开口:“她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你管好自己的炼丹炉就行了,你管我喜欢谁?感情都是要培养的。我相信只要我心诚,总会有水滴石穿的那天。”
大抵是自信惯了,裴鹗根本没看出来她的不喜。
以他的这副外貌,他觉得是个人都会前仆后继地喜欢他。
“裴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来人是柳安雪。
有人告诉她,裴鹗在炼丹院里追求她妹妹,她便跑了过来。
裴鹗回头看到来人,语气染上了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不耐烦: “安雪,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在炼器院待着?”
柳安玫见到来人,小跑地朝安雪跑了过去。打心底更恨裴鹗了。
这下他们的关系倒成了剪不清理还乱了。
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让姐姐早早和这个狗男人断开。
思及此,她拿着一方帕子,擦去眼上不存在的泪珠:“姐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他还一直纠缠着我不放。他约我出去吃茶,我不愿,他还想杀我,你看地上那把剑就是他的,若不是有大师兄和沧南师兄及时出现,你怕是都见不到我了。”
柳安雪寻着她的话看过去,地上确确实实有一把剑。
她顿时气极,冷声道:“裴鹗!你愈发过分了,我已隐忍你多年,这些年你把我当作瞎子,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放荡地看着师姐师妹们,我都忍了。如今你还想动我妹妹,你活腻歪了是吧?”
裴鹗急了,他相信这次柳安雪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摇摆着:“不是这样的,雪儿,你听我说,这把剑不是我的,是大师兄他拿剑伤我的。我的手现在都疼着呢,雪儿~你别生气,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柳安玫:“裴公子,你的手摆那么用力,不像是伤了手的人吧?”
闻听此言,裴鹗瞬间顿住双手,嘴上继续哀求:“真的雪儿你相信我。她是你妹妹我怎么会伤她呢?”
“若真是你说的,大师兄为什么拿剑伤你?”
“那还不是因为……”裴鹗发现后面的话更不能说,索性直接跪下,抱着柳安雪的大腿:“雪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杀她。”
柳安雪冷着脸,祭出本命长剑横在裴鹗的脖子上:“滚开,再碰我,我杀了你。”
她的剑叫寒霜剑和据说是大夫人娘家带回来的,她见到这把剑的时候就爱不释手,就连睡觉都抱着。
此刻剑身释放的森森寒意激得裴鹗寒毛直竖。
他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抱着她的大腿:“雪…雪儿,你不要我了吗?”
“姐姐,你信我,真的是他要害我。”柳安玫泪珠擦不净似的,一直在往下流。
“柳安玫,你见不得我好是吧?姑奶奶,你快闭嘴吧!”裴鹗这下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连姑奶奶都说出了口。
柳安玫擦泪的手一僵,这熟悉的口音。
!!!
这本书到底有多少人是穿越的?
她现在怀疑她是不是搞错书了?这些剧情完完全全都跟那本种马小说对不上。
难道她穿到了别的书里?
那更不对了,只有《穿越之废材逆袭,美女都爱我》才符合这个世界设定。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柳安雪给了裴鹗一巴掌,用力之大,使得对方头都歪了,白皙的脸上瞬间肿了一个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