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扯了扯身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的衣袖,轻声道:“廖锦可以帮忙拿一下保命技法的施展与心得吗?我们可以一起看,玫玫和你共同努力进步哦!”
进步个屁,没有销魂刀,你这辈子也别想进步。
嘻嘻嘻!作者设计销魂刀帮助廖锦开挂的时候显然没想到其他意外。倒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经过这些天相处的时候她已经试探过了,廖锦只会些寻常不过的妖术。根骨不佳,学什么都白费,不刻苦能怎么办呢。
没了销魂刀的帮助他就是只没爪子的纸老虎。放在身边长得帅看着心情爽利便好。
廖锦顺着视线看去,找到她说的书,抬手抽了出来:“书给你,你自己学,我不学。”
柳安玫笑嘻嘻抱着书,找了个角落坐下,根本不在意他想不想学。
他则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在柳安玫兔耳朵上面停留片刻后移开,后又撑着下巴思绪飘远。
莫名的,柳安玫从书中抬起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张嘴嘟囔:“宫廷玉液酒。”
廖锦回神,淡淡斜睨她一眼,沉默无言。
她在说什么疯话?
柳安玫:……
好家伙还挺有心机,她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对方居然还在隐藏,该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完蛋!低人一等。
脸上不显懊恼,她笑道:“廖锦你不看春晚啊。”
廖锦摇摇头:……
村晚?他没去过什么村子,村子里的夜晚跟外面的外面的夜晚有什么区别吗?
兔子追问:“怎么会有人不看春晚呢?”
廖锦反问:“有谁规定一定要看村晚吗?”
是哦,好像是没有谁规定必须所有人都要看春晚,换个问问。
柳安玫思索片刻,再度打算开口,但在看到对方不耐烦的眼神后闭上了嘴。
声明:没有热恋贴冷屁股的义务。
她撇撇嘴,同样回给对方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却不知因着她的长相,做出的表情娇俏可爱,落在人眼里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垂头继续看书,长长的耳朵软软垂落,耳尖搭在肩上。
在看到一页关于分身内容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原主有个关于复制的金手指。
至于能复制什么东西她早忘了,剧情提到的太少了。
她试过复制花鸟鱼虫人都不行,连纸都不能变成两个。
只能后面再多实验实验。
学至夜幕低垂之际。
柳安玫从书中抬头,对面原本坐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方才便见其鬼鬼祟祟,目光左顾右盼,她还能不懂对方什么心思?
估摸着要做些什么能引起狼族内乱的引子。
柳安玫从储物袋中找出一张传讯符,通知喜鹊来接她回去。顺便看看路上能不能遇到偷摸溜走的廖锦。
找不到就算了。现在的廖锦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休息重要。
——
寂静夜里,屋外蟾虫轻鸣,微风拂过翠叶沙沙作响。
屋内柳安玫换上寝衣正坐在镜前梳头,两只兔耳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时而立起,时而落下。
届时,门外响起对话声。
柳安玫放下手里的梳子,安静聆听。
一道明显是喜鹊诧异的声音:“廖公子你怎么了?”
“我要见兔子。”回答她的是道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
“三小姐她睡下了,廖公子你身上的伤需不需要我唤人给你处理一下?”
伤?廖锦受伤了?
柳安玫轻手轻脚地跳下了椅子,朝着屋门走。
屋外,廖锦点点头,单手捂着的胸口正往外渗血,猩红的鲜血顺着手掌滑下,流至小臂消失在宽松的袖口处。
他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下让人来我屋里,多谢。”
“吱呀”一声轻响,房间门被打开。
“你们在做什么,吵到我睡觉了。”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廖锦寻声看去,见穿着白色寝衣的兔子正捂嘴打着哈欠,乌黑的瞳孔里染着雾气,像是困极了,浓密的墨发披散着长至腰间。
“呀,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走我带你去找爹爹,让他为你撑腰。”柳安玫皱着眉头。焦急上前。
心底琢磨着他是不是干坏事的时候被人看到了所以被打伤了。
“可以先救我一下吗?我好像要死了。”廖锦拉住她要走的手腕。
柳安玫:“你放心有玫玫在你不会死的。这会儿让医师来定会耽搁许久,我屋里就有药,你跟我来。”
身为男主怎么可能会死?先晾晾再救吧,这样即搓磨了男主,男主也欠她一个救命之恩。
柳安玫带他进了屋,将其按坐在椅子上。她则转身在各处地方忙碌地翻箱倒柜找着药。
“唔!药放在哪里了呢?我明明记得在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廖锦脑中昏沉,眼前来回踱步的身影愈发模糊,他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地倒了下去。
闻声,柳安玫握着早就放在手中的药,唤了喜鹊进来给廖锦上药。
嘱咐道:“治好了把他送回屋子里,明个早早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