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多待了十秒钟，直到心跳恢复正常才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她蹲得太低了，只看到了他的裤腿。

“时清越，你太怂了。”她对自己说。

她回到教室，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同桌问她“你怎么了”，她说“没事”。

但她知道不是“没事”。她是“有事”——她喜欢上了一个人，但她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今天在走廊假装系鞋带，只看到了他的裤腿。下次一定要抬头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她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知道：下次她还是会低头。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这是她唯一能靠近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