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是十楼掉下去肯定必死无疑了。
在王御坠楼以后时序瞬间失去了攻击性倒在了地上,好像吸引到他的东西消失了一样。
李明远不顾流血的肩膀凑上去看他怎么样,嘴里不停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不算伤人,对,不算伤人,这是他自己掉下去的,自己掉下去的……”
李明远来不及检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时序抓狂,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王御的死伪装的跟时序毫无关系。
他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把时序重新绑回到床上,把他装扮成一个受害人的样子,自己则是找准时机混迹到了人群里。
很快王御坠楼的事就被传开了,酒店经理带着警察赶到十楼,打开门就看见了被铁链绑着的昏迷的时序紧急拨打了急救电话……
最终警方规定酒店年久失修全责。
时序醒了是在昏迷了三天以后醒的,睁开眼就看见了床边坐着的冒冒。
他微微抬起手,冒冒发现他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激动,又叫来医生帮他检查,好在什么问题都没有。
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两个冒冒又忍不住开始流泪,一边哭一边跟他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竟然会对你……”
时序没有了其他的记忆,只记得王御把他绑在了床上。
“我怎么了?”时序声音非常的沙哑。
“你被王御迷晕了绑在了床上,还好他意外坠楼了,不然你就……”她剩下的话实在说不出来了,她只是不住的流眼泪。
一方面是为死去的新婚的丈夫,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时序,她觉得这样很对不起时序,他明明帮了自己那么多,但是却因为自己差一点丧命,医生说迷药的用量实在太多再晚来一会可能就……
晚上李明远过来了,他阴沉着脸,即使看见时序醒了脸色也并没变的很好。
“我守着吧,你回去休息吧。”
冒冒点头。这几天都是这样的,这个突然出现的李明远说自己是时序的朋友。他负责守着晚上,冒冒则是负责守着白天。
“时先生我先走了。”冒冒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是很好了,说话都变的轻的不能再轻了。
“楼下我帮你叫了车。”李明远把车牌号告诉她。
“好的。”
等冒冒走了李明远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
时序也稍微有一点点心虚但也只是一点点。
房间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时序实在受不了他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了。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老看什么看!”为了显示自己的底气非常足时序直接是用喊的。
李明远听见他的话直接气笑了,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啊。
“我是不是说要跟着你?你非不同意这下好了吧,直接把自己整进医院里了,开心了吧,满意了吧,你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吗,你体内的迷药是正常人体能接受的两倍了,再晚来一会咱俩直接能手拉手作伴了知道吗?”
时序小声反抗着:“谁跟你手拉手。”
再说了他本身对这些小玩意儿就没什么反应,他哪能知道王御下药这么狠呢。
看他还是无所谓的态度李明远干脆不理他了,把椅子搬到了一个离他较远的位置上。
半夜的时候时序的电话响了,没等他睁开眼就先伸出来一只手替他拿过去接通了。
时序听着李明远接起电话,过了一会儿说了个“好”就挂了电话。
“是谁打来的?”
“是警察,冒冒自杀了。”李明远的话像一个炸弹,直接给时序弄的清醒了。
警察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一个盒子交给了时序,“这是死者要求一定要给您的。”
时序打开看,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信,他有些不敢相信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把信展开。
“时先生,展信安。
相信在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我实在没有办法当面跟你告别所以只能简短的写出来。
对于你的帮助我一直是非常感谢的,这张卡里是你以前对我的资助金额,我另外加上了每年的利息,现在一同还给你。
王御对你所作的一切我真的很是抱歉,但是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去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真的很爱他。
我从家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帮人做保洁服务,也是一次偶然遇到了他,他对我很好知道我缺钱每次都会偷偷的给我小费,后来在一次上班的时候被雇主骚扰,因为我不同意就被投诉导致被公司辞退,也是他帮我找回了公道,还给我找了一份安全稳定的工作,我真的很感谢他。
后来我们相处的时间慢慢变长,我对他就生出了爱意。因为他是第一个这么关心爱护我的人。我没有办法接受他的离去,因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我的人,不管他是不是骗我的,至少曾经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时先生再见了,希望你以后能事事顺意。”
信到这就结束了,时序看完以后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他知道了原来故事里的殉情竟然真的会发生在现实里。
“在想什么?”李明远看他半天没说话问了一句。
时序看着窗外的蓝天,“我在想,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
“……你有病?你以为我在跟你玩接歌游戏?”时序骂他。
李明远没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