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总持鬼篆(zhuàn)天尊
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小孩子们总算全部安静下来,时序也放心的倚在了墙上打算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李明远到底去哪了,能不能把车加满油啊,不然长时间不加油去还车的时候4S店会扣钱的,时序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件事。
时序是被冻醒的,屋子里真的很冷,地上那几个孩子被被子裹着睡得还算安稳,早知道出来多穿一点了,没有多余的被子分给他只好自己紧了紧外套。
正当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时序坐起身仔细听那个声音就又消失了,时序以为自己被冻出了幻觉,又靠回了墙上,刚凑过去那阵声音就又出来了。
时序起身声音就又消失了。这时他察觉到了声音可能是从画像里传出来的,他又试了一次果然靠近画像的时候声音就会出现。
时序坐直了身子,轻声说:“怎么?还不打算出来吗?”
在他说完以后“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变大,眨眼的功夫一个长相跟外面石像一样的物种就出现在了时序面前。
“呃啊——好久没出来活动了。”面目狰狞的凶兽抖着身后的羽翼带起了一阵阵的阴风。在他说话的时候能清晰的看见他嘴里闪着寒光的尖牙。
它又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舔着嘴朝着时序走过去,“你能发现我,你真的有点本事。”说着就凑到了时序面前贪婪的看着他,言语里都是兴奋:“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成年人了,看见你这副细皮嫩肉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胃口大开呢。”
时序被它身上的血醒味熏的后退了一些,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东西,轻蔑的开口。
“吃人?你是什么东西?”
凶兽伸出尖锐的爪子指向他身后的画像,“总持鬼篆天尊听说过吗黄毛小儿?”它说完又开始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被我吃了你不亏。”
时序点点头,沉思一般说道:“是吗?你是辰瞑?”
凶兽兴奋的展开双翼,浑身黑亮的毛发抖了抖。
“没错!我就是辰瞑!哈哈哈哈哈……”
时序被它的笑声吵的耳朵疼,但还是继续问道:“可是我在画像上看,辰瞑明明是一个身穿白衣的正常人类,可你……”他故意没把话说话,以来刺激凶兽。
凶兽显然没想到他还看过画像,反应了一会有些气急败坏。
“你也说了是画像而已,我想让他画成什么样他就得画成什么样。”
“好了你现在已经知道的够多了,可以安心的上路了。”它说完就呲着牙冲时序扑过去。
就在它马上咬上自己脖子的时候时序冷冷开口:“我又没有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冒充?”
凶兽起身仔细看了他一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又再次低下头这次没等他说话就一口咬了上去,但是令它没想到的是时序的身上被一层金光包围,就在它想要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猛的被弹开“哐!”的一声撞到了门上,双翅上的羽毛被撞落了一地。
“你是谁?”凶兽血红的眼睛在漆黑的脸上挂着充满了警惕。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第二遍。”时序起身抻了一下衣服下摆嫌弃的把上面沾着的毛发摘下去。
“你是辰瞑?”凶兽问道,但是很快自己就又否定了,“不可能!辰瞑七百年前就已经失踪不见了,地狱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找到他,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个毛头小子?”
时序专心摘着衣服上的毛,随意说着:“你知道他失踪了所以你就冒充他,在这享用童男童女?”
凶兽理直气壮,“辰瞑不在了也就没人能管闲事了,我当然就是想吃就吃,你管得着吗?”
摘干净毛后时序总算能把眼神放在它身上了,随意的把手插进兜里弯腰看它,“一个宠物也敢上来逞能?地狱看来是真的要完蛋了。”
凶兽载也受不了他的挑衅,飞扑过去伸长了舌头就甩了过去,时序抬手挡下,几步跳过去扯着它的蛇头就又把它扔到了门上,因为空间有限被铁链缠着的门被它生生砸开,门板掉在了地上。
门也打开了时序走出来伸了伸胳膊,嘲讽一样对着它开口:“省省力气吧,你能打的过我?”
凶兽看他在说话想借着这个时机进攻,爪子大力的拍过去被时序闪身躲开,它抓住时机继续进攻,时序直接抓着它的胳膊用力一甩就把它扔到了山脚。
幕布被这股大力震得掉落下来,时序看到这个更不开心了,“那么丑的脸做这么大干什么,真是看了就容易让人心情不好。”
凶兽再次朝他飞过去,这次时序根本没留下任何情面,直接用手抵住了它的胸膛,凶兽刚一挣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手穿进了胸膛里。
刚要拿出来就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温热的还会跳动的,找准角度用力一抓就给扯了出来,又顺脚给它踢到了石像上。
凶兽从石像上受到了撞击又落在了地上,跟着他一起掉下来的还有石头做的它自己的头,精准的压在了它自己的身上。
时序手里捏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还给自己找了一颗心脏?真是可笑,你以为这样就能真的变成人?”他缓慢的朝着凶兽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凶兽头上的角。
“你说你这几对角要是做成杯子是不是特别好看啊?”
凶兽被压着说不出来话,黑色的血液从身下蔓延出来,流到了时序的脚下,他用脚碾了碾。
“避豨(xī)啊,跟这个世界道个别吧。”时序笑着揪住避豨的头毛稍一用力就把它拽了出来。
他仅用一只手就把避豨举了起来,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白玉的笔,他把笔尖对准避豨的眉心就刺了进去。
“啊——啊——”避豨发出怪异的叫,是一种听上去就觉得它非常痛苦的声音,它试图想用这个声音让时序留它一命,时序像听不见一样,避豨没办法了只能由着他把一整支笔都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