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礼仪课放到最后,走到最后的玩家大抵是不愿意放弃这最后一步的。
但是这才第二天,就已经宣告她们最后都是要被贡献给客人的东西。
忍不了的玩家可能当场就主动被淘汰出局了。
假设周乔知远说的内定公主确实存在,那么只要快速把其他玩家淘汰出局就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
而这个本看起来并不是玩家之间互相争斗的纯对抗本。
它更偏向竞技比拼,谁强谁过关,这也暴露出一个内定公主的问题。
她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副本。
“等等。”旁边的另一名女玩家上前,“就算公主被内定了,为什么就一定要让礼仪课提前呢?”
她身上沾着不少血迹,但比起其他玩家看起来更干净一些。
谭白:“把我们都恶心走?”
女玩家问:“她都被内定了,最后赢肯定是她啊,没有必要这么着急赶我们出去吧?”
周乔知远挑眉。
“对啊。”林成枝疑惑,“如果她真的内定了,有什么必要打乱课程顺序?”
叶晅淡淡道:“可是课程顺序是我们假定的,虽然我说礼仪课不该第二天就上,但也没有规定礼仪课不能第二天就上。”
“这是一个玩家对抗玩家的本。”叶晅说,“系统提示我们保证自己是真的公主。”
周乔知远了然:“这不是玩家个人赛,是真假公主阵营赛?”
叶晅不置可否:“如果对方跟我们不是一个设定,甚至可以在夜里行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副本,或者说控制副本。”
林成枝问:“你觉得有几个人?”
叶晅把在场的玩家都看了一遍,“我觉得,只有一个人。”
玩家们顿时静默,这就相当于人群里有一个叛徒。
谁也不敢保证身边那个人是不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它破土之前,没人知道它会开什么花。
叶晅也没打算继续挑拨玩家之间的信任度。
舞厅里一片狼藉,外面还有一个公主无法攻击的千手球。
他也不确定今晚的舞会到底算不算正常进行,又会淘汰几个玩家。
姜竹庄站起来,对自己身上沾到的肉块恶心得不行。
他看着干干净净的两个人,心底怨恨更甚:“我倒觉得有两个,刚刚舞厅里就你们两个没有被客人邀请,还能从舞厅里出去,你们两个才是那个假公主吧?”
周乔知远这会真好奇了:“舞厅不能出去?”
林成枝点头:“我们被客人攻击的时候试过了,公主不允许离开舞厅的范围,最多只能去侧厅。”
他转头看向叶晅。
叶晅想起靳睿昨晚获得的高级骑士称号,以及他信息里提及的第一个到达终点的骑士。
他所效忠的公主会在第二天获得特权。
叶晅怀疑他能出舞厅,就是靳睿得到第一为他赢来的。
所有玩家都在看着他们,叶晅看向姜竹庄:“就算你被剥夺了副堂主的位置,也不是不能重新爬上去吧,我的骑士可没有说要把你踢出帮会。”
玩家们露出一副有瓜的表情。
姜竹庄恼羞成怒:“你别转移话题!你们能出这个舞厅就是洗不掉的铁证,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叶晅冷声道:“我为什么要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我就是有问题,你又能怎么办?”
姜竹庄气道:“你!”
谭白连忙说:“好了好了,他们虽然能出舞厅,但是刚刚那个东西你们也看到了,很明显是追着他们来的,如果是那个不知道真假的内定公主,应该不会被追吧?”
有玩家不同意:“万一他们是故意的呢?”
前面提出问题的女玩家瞳文珠也跟着点头:“如果这确实是个阵营战的话,我们直接找出那个对面阵营的玩家,不就能直接通关了吗?”
叶晅多看了她两眼。
周乔知远却嗤笑一声:“你在这糊弄鬼呢?”
瞳文珠没有生气,而是反问他:“那你说怎么办呢?”
“不然先看看今晚的舞会结束后是什么情况吧?”林成枝提议,“本来就是对抗本,进来之前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各凭本事?”
瞳文珠道:“玩家个人赛当然可以各凭本事,阵营赛怎么能一样。”
旁边的玩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只有一个或者两个的内定公主,我们现在就找出来不就能直接通关回去了吗?”
谭白觉得有点离谱:“但是你怎么就笃定他们两个是内定公主?”
玩家看向叶晅:“我觉得就只有他是。”
所有玩家登时转移注意力。
那玩家说:“昨晚他的骑士就赢得了第一,今天他还出了舞厅,为了不被单独怀疑还拉上了人一起出去,刚才古堡的主人说了,我们杀的那些怪物都是古堡的客人。”
“现在不就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杀客人吗?万一杀客人是今晚舞会的淘汰条件,等我们全部淘汰掉,不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姜竹庄顿时惊喜道:“对啊!而且昨晚舞会上他身边那个人说过自己不在乎通关奖励!”
周乔知远笑道:“我确实不在乎。”
“你们看!肯定就是他们,叶晅是内定的公主,他带这个朋友不要奖励,干脆拉出来一起,免得一个人行动太明显。”姜竹庄肯定道。
这下连谭白都开始怀疑了。
林成枝左看右看,又觉得叶晅太过光明磊落。
他真要隐藏自己,何必在今晚这个舞会的节点上出去?
他完全可以留下来,等着玩家们动手攻击客人,他在其中浑水摸鱼。
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还有精力去注意其他人到底有没有杀客人的。
“哦,那你能怎么办?不然你现在就动手?”周乔知远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