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人的心不会变,何况他们当时分开了又不是没有爱了,他相信贝聆也是这么想的。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你在中国结婚了,还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不过那个梦中他只能看见贝聆的脸,其他人的都看不清。
"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周以绛捏着她的脸,语气狠狠地说:"你要是敢这样干,我就在婚礼上把你劫走。"
贝聆被逗的咯咯笑,周以绛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一直在痒她。
"别,我怕痒哈哈哈。"
他就是发现贝聆这个弱点,所以每次都会这样逗她。
没过一会,贝聆肚子咕咕叫,打破了这个欢乐场面。
她趴在沙发上说:"我饿了,下飞机都还没吃东西。"
周以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起身去做饭。
回来之前他已经叫谢婉帮他收拾一下家里,现在冰箱里菜应有尽有,就怕他们吃不饱。
贝聆则是去参观他的家,有上下两层,她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好累,不想爬楼梯,结果周以绛对她说要是累了就上去休息休息,等下吃饭叫她。
在飞机上就没有睡好过,她睡眠浅,只要有有点动静都能醒来,所以现在她也不管了。
"上去左边第一个房间是我的,你在那睡,客房没有收拾。"
实际上谢婉请人打扫的时候,也把客房收拾了,就怕他们需要。
贝聆上去找到他的房间,开门进去,原来这就是他六年住的地方。
她拿出自己的睡衣,换了才躺在床上,床很软,像睡在云里,让她昏昏欲睡。
她明明已经很困了,但是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心里还是有事。
她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最后起来下去。
周以绛还在炒菜,看见贝聆又下来问:"怎么了,睡不着吗?"
"我有点认床,"她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这里比枕头让她安心。
周以绛只是当贝聆不习惯,毕竟换了个环境,还有时差问题。
"那你先等等,马上好了。"
"嗯嗯。"
周以绛做菜技术依旧在线,专门炒了中国菜,都是贝聆喜欢的。
"好吃,"贝聆嘴巴鼓鼓的,她最喜欢迟虾仁,这道西葫芦炒虾仁简直美味。
"你做菜怎么这么好吃,下次也教教我呗。"
"你学什么,我做就行了。"
"可是我也想能有糊口的本事。"
周以绛往后靠自信地说:"我不会让你有这个需要的。"
贝聆一笑,眼睛在他身上下不来了。
"你真好。"
第二天贝聆和团队去大学里面交流实验,他们参观美国的牙医技术,在实验室里讨论数据模型一直到了中午。
终于结束了,贝聆脑细胞快要燃尽,她需要赶紧补充能量。
她去到一个自助机买一瓶水和一根巧克力,突然有人叫她。
"贝聆?"
她回头,看见的是因为优雅富贵的女人,卷着大波浪,长发及腰,看样子是个中国人。
那人见她回头,笑着说:"我是周以绛的母亲,谢婉。"
贝聆愣在原地,相见来的猝不及防。
"谢阿姨好,"她都快要不知道怎么称呼。
"不要紧张,"谢婉看着她拿着巧克力,问:"还没吃午饭吧,有时间我请你吃一顿吗?"
贝聆点头,欣然答应。
路上她们看见了段微微,她也很惊讶贝聆居然会和谢婉走一起。
"你把资料放到我办公室就行,"她对段微微说。
段微微眼睛从贝聆身上略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谢婉一眼就看出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你们见过?"
贝聆如实回答:"寒假的时候在深圳见过。"
"她小时候是我的学生,我在这个大学的艺术系做老师,闲着没事干,但是她后来又选了别的专业。"
贝聆微笑地说:"是一位优秀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