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绛笑他的天真,就连李玉婷都拍他的脑袋。
贝聆也笑了说:"你想的太美好了。"
贝宸宣挠挠头,他的思想境界距离他们还是差一大截。
"你呢,你怎么想?"
周以绛看过来,就算她没有办法摆脱家里,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威胁。
"我啊,贝家这些年给了我很好的资源,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不说别的,就凭这一点我很感激,不可能说走就走。"
李玉婷很同意她说的,她也在贝家待过,他们最不吝啬的就是把好的都给你,让她有好的平台,眼界更开阔,当然不好的就是,他们本质是商人,只看利益。
他们离开后,周以绛又让她躺会床上去。
"我不困,我已经睡得很多了。"
她在这里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周以绛会帮她搞好,他就一个劲地让她睡觉。
"不睡觉是吧?"
他搂着贝聆的腰把她抱到自己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下去,被捏下巴时贝聆习惯性张口,于是他长驱直入,毫无阻碍。
"外面有人,"还有医生护士呢!
"别管,他们不会进来。"
他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按进身体里,嘴巴喘出粗气,热热的洒在贝聆脸上。
"感觉到了吗?"他把她往下一按。
贝聆的脸瞬间红了,起身想要离开。
"别乱动。"周以绛快速控制住她。
贝聆安静下来,看着他,满脸情欲,但是现在又什么都干不了。
"难受吗?"她明知故问。
周以绛咬牙切齿:"你说呢。"
说完他微微挺胯,贝聆直接感受到了,她双手搂在他脖子上,害羞地低下头。
"你真能惹我。"
贝聆睁大双眼看着他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他们以前也亲密过,不过时间隔了太久,这些年对他了解太少,贝聆不确定他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那你帮我。"
他一步一步引导贝聆,像老师教学生一样耐心。
周以绛头仰着往后,整个人非常舒服,他看着贝聆,眼底流露出的爱意根本不掩饰眼神非常直白。
贝聆其实胆战心惊都,她害怕有人会突然进来,时不时地往门口看。
"专心点,我锁门了。"
贝聆看他,手故意用力一下。
"嘶,谋害亲夫啊。"
"谁让你耍我,"明明知道她担心,现在才跟她说。
许久后,贝聆手都酸了,很累啊。
"你好了没有啊,这么久。"
"快了。"
终于结束后,周以绛一脸餍足,贝聆直接盖被子躺在床上,睡下是还不忘让他把东西清理干净。
周以绛笑笑,抱着她亲了一口。
赵娅钦过年回湖南了,她知道贝聆住院后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
"你怎么搞得,进医院了。"
贝聆跟她解释了一会,知道她现在没事了在恢复,赵娅钦在放心。
"谁在照顾你啊?"
听到这句话,贝聆看了一眼正在拖地都周以绛。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是谁了,"半天没说话,她用脚猜都能猜到是周以绛。
"不过,说起他,我这次回湖南发现我老家的邻居居然是郭越,就是上次在酒吧的那个周以绛的朋友,你说巧不巧。"
周以绛也听到了,他说:"郭越确实是湖南人。"
"上次我喝醉就是他帮忙把我送回去的,大好人啊。"
贝聆还能听见她那边的鞭炮声,还有小孩的欢笑声,听起来就很热闹。
大年初二本该是热闹的,但是她好像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热闹,甚至她现在还住院,真是运气不好。
"好了不说了,我妈叫我去帮忙杀鸡了。"
"快去吧,"人与人的情绪会传染,听着那边的声音,贝聆嘴角不自觉上扬。
"说什么了,笑的怎么开心。"
"我在想,我也想体验一下热闹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