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聆嗐坐在旁边,周以绛陪在她身边,他想带她走,但是贝聆死活不愿意动。
赵娅钦过来问:"贝聆怎么回去,你送她?"
一个是自己的好闺蜜,一个是朋友,虽然他们是前男女朋友,但是她知道他们彼此心里都还有感情。
"我送她,你先回去吧。"
"你不会趁机对她做什么吧?"
周以绛看着她说:"我要是想做什么,还用等这么多年?"
赵娅钦了然,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郭越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明明都走不了直线了,高跟鞋还蹬地踩的噔噔响,对周以绛说:"我去送下她。"
他们走后,就只剩他们两个,贝聆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吹着晚风,其实风很冷,但是贝聆喝了酒,脸都是红的。
周以绛酒站在她身前,街边的路灯照着他们,影子倒映再地上,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他们一起回家,也是走在路灯旁,路灯下有他们的影子。
周以绛是挺冷的,他去摸贝聆的手,看看她是冷是热。
双手触碰的一瞬间,贝聆颤抖了一下,这一小动作被周以绛察觉到,她在躲他。
她的手是冷的,脸却是热的,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会感冒。
"我们回去好不好,"他蹲下身子,仰头对贝聆说。
贝聆事醉了,但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知道现在在她面前的人事周以绛。
"回哪去啊?"
"回深圳湾。"
"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你喝醉了。"
贝聆用力得把手撑在周以绛肩上,含糊说:"我没有喝醉,我都看得清楚你,我知道你,你是我前男友。"
都这么说话了,还说没喝醉。
不过前男友这个词挺难听的,周以绛不喜欢。
"只是前男友吗?"
眼前的人与记忆里的脸重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交流了,贝聆突然眼睛湿润了,哭着说:"只能是前男友,我对不起他。"
周以绛揪心地疼,看着贝聆哭,他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贝聆弯腰靠在他肩上哭。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用。"
"你怎么那么没用!"贝聆又突然拍他的背,吓他一跳。
周以绛顺着她的话说:"是我没用,让你委屈了。"
"我一点都不委屈,是我甩的你,我干嘛要委屈。"
那天她在云南的白沙古镇,坐在咖啡店前,看了一下午的雪山风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因为在下雨,天都是灰蒙蒙的,但是她就是在那发呆,别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在想他。
周以绛知道她的嘴硬心软,刚刚她脸上的伤心不是假的,他继续说:"那这六年你想我吗?"
贝聆从他身上起来,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是我很想你。"
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想让贝聆知道他的心意,他回来就是为了贝聆的,六年前分手的不甘,他们不应该就那样结束了。
贝聆慢慢倾身,亲在了他的嘴唇上,她闭着眼睛,脸颊微红,而周以绛看着她,没有躲开。
她的嘴唇还是一样柔软,冰凉的,不过还带着酒味,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他的喉结动了,不满足于简单的唇瓣相碰,于是他微微张嘴,双手搂着她的肩,咬住了她的下唇。
贝聆也不知道这么就亲他了,听到他说他想她,她就有想亲他的冲动,结果身体你脑子快一步,在她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亲上了。
突然她感觉到下唇被咬住,她赶紧后退撤出来,刚刚哭过,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不知所措。
后来周以绛开车送她回家,贝聆坐在副驾驶,这才过几天就又坐上了。
她刚刚反应过来后,脑子清醒了不少,回想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是她先亲他的,她现在简直无言以对周以绛。
而另一位主人公在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户上,手指碰着嘴唇,嘴角微翘。
他看着贝聆动来动去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在紧张,紧张什么呢,他不戳破。
两人一路无言,开到了停车场,贝聆开门下车,周以绛就跟着,反正他们住对门,顺路。
两人又坐同一趟电梯上去,还是安静得不得了,贝聆是尴尬不想说话,周以绛泽是配合贝聆的表演,还强压住自己的笑。
到了楼层,贝聆先出去,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嗯,"周以绛看着她简单地回答。
贝聆去开门,却迟迟没有听到周以绛进家门的声音,他还在那里站着。
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周以绛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往里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