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聆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周以绛买好去美国的票了,第二天就走。
周以绛情绪非常低落,毕竟爷爷跟他感情挺深,没想到寒假那一次见面就是最后一眼。
贝聆安慰他,他也没法抑制住伤心。他们没来得及见面,第二天一早周以绛就马不停蹄地赶去机场,跟爸妈一起坐飞机走了。他爸妈在老宅收拾了几样爷爷的东西,一起带过去。
贝聆理解这样的情况,并且让他放心地去,不要担心自己,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感情会就此结束。
这是在八月份,几乎一整个七月周以绛都是在美国,一开始是处理爷爷的事,后来他爸妈顺便帮他在美国的入学手续办好了,他也会跟贝聆表达对她的想念,但是自己却没有时间回来,因为刚好遇到了一个团队的比赛,这个团队是斯坦福数学团队,看中了他丰富的竞赛经验,邀请他加入。
当然贝聆也是愿意他加入的,因为这个机会很难得,直到八月份,他们有一个月没见了,每天否是在手机上聊天,视频,还要兼顾对方的时差,好几次贝聆在视频的时候 注意到周以绛昏昏欲睡,眼底的黑眼圈很重。
"你是不是又没有睡觉。"
"没办法,我想跟你打视频,睡了我怕起不来,干脆通宵了。"
这不是长久的办法贝聆已经看过好几次了,她都担心他身体熬不住,白天还要兼顾比赛,不能拖团队后腿。
如果这段感情让两个人都力不从心,她宁愿结束。
终于在八月十五号,贝聆跟周以绛说了分手。
"为什么,"周以绛在手机面前很激动,他很不理解,自己已经专门调时间在贝聆身上了,每天跟她视频,雷打不动,她还是要分手,至少等八月结束吧。
"我们谈恋爱太累了,异国,我们只能打视频,不是我熬夜就是你熬夜,我知道你心疼我,都把辛苦的往自己身上揽,但是我看不下去了,周以绛,你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们到这就结束吧。"
"不是说好到八月底吗?"
"有区别吗,都是要分开的,我太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或许那个赌约,已经预示了他们的结局。
约定好的洛杉矶也没去因为周以绛没有时间,贝聆也不主动提。
分开后,贝聆独自去了旅行,她没有跟任何朋友说,收拾行李去了云南,网上说,那是一个自由的地方,那里离天堂很近。
周以绛联系不上贝聆,他去问张津铭,问赵娅钦,没有一个人知道贝聆在哪。最终他去问谢婉,让她帮忙联系贝家人。
得知贝聆自己去旅游了,周以绛突然不想问了,问了,然后呢?他无法挽回,无法出现在她身边,无法给到她好的恋爱体验。
谢婉看着他一蹶不振的样子,吐槽说:"周以绛,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为了一次恋爱至于吗,你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周以绛没说话,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你再喜欢有什么用,你们现实问题很多,要我说,她比你更放得下,人家早就去旅游散心,你呢,在这里睹物思人。"
因为来的着急,周以绛唯一带的就是当时去苏州寒山寺时买的红绳,他一根,贝聆一根。
他想看贝聆的朋友圈,发现他被屏蔽了,夜晚,他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估算着时间,贝聆现在应该还在玩,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有他们俩娃合照,还有他偷拍贝聆的照片,贝聆在写题,贝聆在吃饭,贝聆在熟睡,这些她不知道的时刻,都被他记录下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流下,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就连被人陷害,他都不怕,现在贝聆切断和他的联系,他突然害怕,害怕他无法进入贝聆的生活,害怕贝聆把他遗忘。
后来,张津铭也帮着周以绛,劝贝聆不要这么狠心,毕竟他也是一路看他们过来的,虽然异地恋难了一点,但是又不是不能解决。
于是有了张津铭的帮助,周以绛办法一个一个来,不在国内,贝聆却每天都可以听到他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那天晚上,他给贝聆打去电话,那是他们分开都第十天。
"贝聆,我们不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