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周以绛还在想,会不会回去后贝聆清醒过来就不会愿意了,他本来做好了准备,但是一开门贝聆还是扑倒他身上,他就再也忍不住。
他把贝聆丢在床上,单手脱掉短袖,双腿跪在贝聆身边,俯身下去。
贝聆穿的是无袖白色长裙,她双手攀在周以绛肩上,勾着他的脖子往前。
两人唇瓣在无限接触,身体挨在一块,仿佛都要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
他灵活地解开贝聆的衣服,模糊中贝聆听到包装撕扯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借着暗黄的灯光看他。
他微微笑着,靠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就开始干正事。
贝聆在他肩膀和背上抠出好多指甲印,可那个人好似不知道痛,一点都不放过她。后半程缓过来了,但是她也累了。
贝聆最后的记忆是周以绛抱着她去浴室,温暖的浴缸泡着她渐渐睡过去。
第二天十点多她才起床,周以绛躺在她身边,现在也不分开睡了,该干的都干了。
她小心转身,却还是把周以绛吵醒了,他的手臂横揽在她的腰上,把她往怀里带。
"再睡会,"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可能是刚醒有点哑。
"我妈约我今天去墓园,我该起床了。"
听到这句话,周以绛直接清醒,他看着贝聆,贝聆拍了拍他的脸,亲上一口说:"你跟我一起去呗。"
周以绛昨天晚上随意给她穿了一件他的短袖,在她身上显的很大,一侧身洁白的肩膀都露出来了。
"好啊。"说我他也起来穿衣服。
贝聆看他光着上身,才意识到他昨天晚上是裸睡,想到昨天晚上的一些事,她的脸红了。
"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他还特意走到她面前,用力吸了一口气,突出优越的腹肌。
贝聆笑着拍他:"幼不幼稚啊你。"
"男人至死是少年,更何况我现在正当时。"
他夸起自己来毫不敷衍,但是句句都是事实。
贝聆也洗漱好,换了一件吊带,外面穿着一件衬衫,搭配牛仔短裤,一副青春少女模样。
她看着脖子上的红痕,用大量遮瑕才遮住,眼睛瞟了一眼周以绛,像是要把他盯穿。察觉到目光,周以绛看过来问:"怎么了?"
"都怪你,咬哪里不好,非要咬这。"
"我不知道你今天有安排嘛,"他绕道贝聆身后,搂着她的腰,脸蹭蹭她,以示安慰。
"亲一口就不生气了,"说完他直接亲她的脸,搞得贝聆都不好抱怨他,乖乖闭嘴。
到了墓园,这条路贝聆已经独自走了好几遍,这次不一样,她是带着周以绛来的。
张倩看到周以绛,皱了皱眉,说:"他是谁,你在搞什么?"
"我男朋友,周以绛。"
"阿姨好。"
张倩知道这个名字,因为他爸爸是贝振宇的发小,她的脸瞬间冷下来,觉得贝聆这样做是故意针对她。
"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哪里有问题吗?"
张倩说不出话来,一时语塞。她冷漠地看着他们俩,她本来是想在外公外婆的墓前,贝聆和她能够好好地说话,上次贝聆跟她吵的那个问题,在她看来,她并没有错。
"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你爸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看看你在深圳学的啥,还交男朋友,好的不学全学坏的了。"
周以绛听了不乐意说:"阿姨,我也不差,坏不到哪去。"
贝聆让周以绛往后,她对张倩说:"跟你说,然后去住杂物间吗?"
周以绛顿了顿,他不知道贝聆上次回来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拼凑出来她在这边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