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贝聆回答,他抢先说:"要不我去你房间?"
贝聆翻了个白眼,这目的太明显了吧。
"左转第二个。"
贝聆的卧室偏米白色,床上很整齐,只有被子和枕头,没有其他装饰,倒是墙上贴了粉色的墙纸,床前面便是书桌,上面东西很少。
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周以绛莫名心里砰砰跳,因为贝聆的房间很香,像是她身上的体香。
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照片,应该是贝聆小时候的,穿着蓝色的裙子在动物园拍的。
贝聆进来便看到周以绛在欣赏那张照片。
"你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10岁的时候,那时候来深圳看爷爷奶奶。"
贝聆小时候就是瘦瘦高高的,皮肤偏白,她本人没有太多的情绪,看起来就有股忧郁感。
"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挺潮流,学青春疼痛文学。"
贝聆被他逗笑了,用力地拍他一下。她看起来有那么不开心吗?
周以绛又说:"在古代进了女孩子的房间,那可是要对她负责的。"
"我才不需要你负责。"
他又嬉皮笑脸说:"那我要你对我负责。"
贝聆凑近他说:"我可没有对你干什么。"
两人眼神交汇,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散发情愫,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吻在一起。
周以绛轻轻一推贝聆就倒在床上,他覆上去,掐着她的腰问:"负不负责?"
这个流氓,竟然挠她痒痒!
贝聆想用手去制止他,结果他单手就将她的两只手扣住。她抬腿踢他,却被他用膝盖紧紧压住。
他的声音洒在她耳边,痒痒的,她不禁伸长脖颈,想要脱离他的折磨。
她就像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周以绛,你压着我呼吸难受。"
他立马起来,生怕贝聆不舒服,看她不知是呼吸不顺还是害羞红了的脸,他捏了捏,可爱极了。
"你禽兽啊,进来就往床上推。"
"不是禽兽怎么能厚脸皮追到你呢?"
贝聆鼓起脸蛋,眼睛嗔怒地看着他:"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太见外了吧,我都你男朋友了,不能看?"
贝聆跟他相处了些天,知道他什么品性,"你要看吗?"
说着,她手作势放在了领口,慢慢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周以绛起身,声音沙哑地说:"我去楼下等你。"
贝聆在后面眼神幽幽地看着他走出房门,忍不住笑出声。
换好衣服下来,周以绛已经给自己拿了饮料坐在沙发上。
"走吧,你的行李呢?"
"在外面车上。"
说完他拉过贝聆的行李箱 ,走到玄关处时,贝聆问了一嘴:"没想到你不敢看。"
周以绛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停下动作,拦腰把她捞过来。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胆小鬼。"贝聆故意逗他。
周以绛咬牙切齿:"贝聆,我是担心你害怕,别再刺激我了。"
其实贝聆一点都不怕,亲都亲了这么多了,怎么可能没有感受过。
贝聆不逗他了,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开腰上的手。
周以绛不动如山,就在贝聆要开口时他一口亲了下去,乘虚而入,舌头在肆意扫荡她的口腔。
贝聆软趴趴的,只能依靠他来站稳,她手勾着他的脖子,脚踩在他鞋子上,这样的高度好让她的腰不那么酸。
周以绛嘴唇在贝聆脖子肩游走,到哪都啃一下,但是一点都不重。
"暑假我们去旅游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他记得她说挺喜欢旅游。
"好,我想去洛杉矶。"贝聆声音上扬,多是气音,因为她被他弄得好痒,喘息也重了一些。
"嗯,"他又闷头下去亲吻锁骨,年轻的身体一点就燃,天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走出她的房间。
最终是被贝聆的肚子叫打断的,她还没有吃早饭。
周以绛把她放下来,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说:"你就闹吧。"
最终贝聆坐在车上享受早餐,周以绛坐在一旁带着怨气,半天不理她。
"来,吃一口。"
贝聆热心投喂,周以绛只是张开嘴巴,脸都没歪,还是面无表情。
"吃了我的东西就不能生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