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什么场面?”
张津铭在一旁露出看戏的眼神,他看贝聆,只是在低头吃饭。
罗悦旁边的朋友看到这个大帅哥也说:“既然是你朋友,那等一下可以来跟我们一起玩。”
“不了。”
罗悦知道他会拒绝,赶紧说:“他很忙的,马上校庆了,他要回去准备表演,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拉着朋友走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贝聆。
对于校庆表演这件事他们都不知情,还是从罗悦嘴里知道的,显得他俩关系不一般似的。
“什么表演啊?你要参加校庆?”
“对啊,哥们我都不知道,你闷声干大事。”
周以绛解释说只是老师让他表演,本来是钢琴,但是他拒绝了,但是老师又打感情牌,说什么这是他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很希望他能上场。软磨硬泡他打算去打架子鼓。
赵娅钦说:“你还会打架子鼓啊,好帅哦。”
转头又问贝聆:“对了,我看你朋友圈也有拉大提琴的视频,怎么你们都会一项乐器啊。”
贝聆吃了一口鱼,心想这也不辣啊,然后说:“被迫学的,我其实不喜欢。”
其实是因为张雅学,然后就把贝聆也送去学,当做张雅的陪练。结果她练的比张雅还好,张雅脾气差,就不再让她跟着练了。
"那你喜欢什么?"
"爱好的话,画画算一个。"
张津铭说: “阿绛学琴是因为他妈是艺术家,想让他走她的路子,还说要把他送出国学。”
“那为什么没继续呢?”
“因为他不感兴趣啊,然后又有竞赛天赋,就去学习了,不过竞赛也能申请国外学校。”
贝聆问:“你要出国读大学呀。”
周以绛慢条斯理地吃菜,回应她说:
“嗯,已经规划很久了。”
周以绛想到这件事就惆怅,以前觉得这里没有什么让他留恋的,去哪都一样,直到她来了深圳。
“你呢,大学打算在哪读?”
“我啊,想去北京。”
女孩回答地特别果断。
“不过不一定,我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我想走遍世界各地。”
赵娅钦感叹:“每个人都有一个环球旅游的梦想。”
贝聆是真的想去,她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她有很多的好奇心,她需要一个强大的世界观。
张津铭知道周以绛心里的小九九,嗐,两个人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
“那你想学什么专业吗?”
“设计。"
张津铭说:"设计师好啊。"
说完,他又问贝聆:"那你的理想型男友是什么样的呢?"
"没有理想型,我喜欢能让我笑的。"
"这不是我吗,他们都说我幽默。"
赵娅钦眼睛在周以绛和贝聆身上瞟来瞟去,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啊。"
周以绛只是安静吃饭,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吃完饭他们去KTV,就在商场里面,订的是一个大包箱,里面酒水饮料应有尽有。
贝聆随意坐下,周以绛进来后直奔点歌界面,点了一首周兴哲的《你,好不好?》
是不是还那么爱迟到,
熬夜工作又睡不好,
等你完成你的目标,
要戒掉逞强的嗜好,
都怪我,
把自尊放太高,
没有把你照顾好,
骄傲是脆弱的外表,
最怕我的心你不要,
能不能继续对我哭,
对我笑对我好,
继续让我为你笑,
为你疯陪你老,
你好不好好想知道,
别急着把回忆都丢掉,
我只需要你在身边,
陪我吵陪我闹,
用好的我,
把过去坏的我都换掉,
好想听到你坚决说爱我。
他们沉浸在这优美又凄凉的音乐里,不愧是艺术家的儿子,真好听。
唱到这句就结束了,然后下来到贝聆身边问:“我唱的好听吗?”
他的嗓音很清爽,又有磁性,刚好处在少年感和成熟之间,别有韵味。
贝聆想的没错,他的声音真的,真的很好听。
“好听,你的要求是什么?”
周以绛打了个响指,笑了说:“你先玩,回去后跟你说。”
手也很好看,贝聆不知道怎么了,最近面对周以绛总是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就像现在,他在说话,而她注意到的是他的手指,之前注意他的声音。
耳朵又红了,这一切被周以绛尽收眼底。
其他两位唱了几首歌,,贝聆后来彻底放开,跟赵娅钦合唱了一首《花田错》
周以绛坐在下面,隐没在黑暗中,两眼却异常敏锐,一直看着在上面唱歌的贝聆,她身体还跟着音乐摆动,长头发梳起来,可以让他很好地看到她的身形,凹凸有致。
喉咙有点躁,他喝了一瓶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