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太太向上指了指:“他在二楼呢。”是带着可爱口音的英式发音。
“谢谢您。”鹿宁做了个祝福的手势,提着水果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门是虚掩着的,屋内原本悠扬的小提琴声也停下了,很显然主人准备迎客了。此时的福尔摩斯不过23岁,正是事业刚刚起步的时期,所以也没有找室友。
他正做在单人沙发上,鹿宁还是礼貌得敲了三下门,在转眼望向他时,鹿宁不禁愣住了,夏洛克也愣住了,这不就是上次在咖啡厅遇见的那个人吗?
随后他们都会心一笑,还是鹿宁打破了这尴尬:“先生,为了报答您的帮助,我给您买了水果,请您笑纳。”
“放在一边吧。”福尔摩斯说。侦探对送来的东西向来很慎重,说不定还会检察一番呢?鹿宁心想。
“我来的目的想必您已经清楚了,”鹿宁毫不客气地说,“我想给我两次调查问卷的都是您吧。”鹿宁微笑着。
福尔摩斯翘起二郎腿,带着幽默的语气:“是的,小姐,您已经猜到了,我也不瞒着您了。我这次全市招人成立少年侦探团,一方面在于历练他们,另一方面,选拔有能力者成为我今后的办案助手。”
鹿宁惊讶地瞪着她美丽的眼睛:“可是我们才高中呀,这么早历练,而且不瞒您说,高中时间也确实很紧张。”
福尔摩斯笑着说:“所以我才说找有能力者,而且,经过历练,”随后,他合眼,意味深长地说,“社会的资源也会向他们倾斜。”
鹿宁望着夏洛克穿透力极强的蓝色眼睛,他穿着黑色的毛衣,看不出情绪。
而看到鹿宁的第一眼,福尔摩斯就认为她会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不进因为他能看出鹿宁对化学实验的热爱,更惊讶于鹿宁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干练气质。
又狼又奶啊,是夏洛克对身着一身牛仔衣的鹿宁做出的评价。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福尔摩斯的表情又变严肃,“我希望你能搬到我楼下住,你这样的人才,我希望能亲自保护你,并且,我会帮你查出幕后真凶。”
鹿宁听完这样一番话,早已眼中含泪,不过搬家是个大事,她得和哥哥商量一下。
“你还有个哥哥?”福尔摩斯问道。
“啊?您怎么知道。”林鹿宁破涕为笑。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妹。这没什么,从我刚刚提到你哥,你眼中刻意的疏离就看出来了,至于哥哥,因为你和独生子女对异性羞怯的态度很不一样,你对我很尊敬,这也是对你哥哥的尊敬。”福尔摩斯笑了笑,认为这没有什么。
鹿宁一点也不掩饰她的惊讶,不过她还是冷静了一下说:“我知道这是基本推理法,我读过您的网站和书。”
“那就好多了,”福尔摩斯说,“你成为了我的徒弟,我以后自然会教你更多。”他顿了顿,说:“对了,你还有一个师姐,你位洞里的问卷也是她放的,叫兰梦瑶,她是你班上的人,也是侦探团的人。三年后,我会从你们中选出一位嫡传弟子,亲自指教。这期间,你们多加努力,就这样。”
鹿宁从福尔摩斯那退出来,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她回家找她哥,还要准备下午去咖啡厅弹琴。
回到家,林轩看着她,吃醋地说:“呦,跟谁约会去了?”鹿宁看他没好气,有些好笑地说:“这有什么的,下次带你一起去。”
“哼,”林轩说,“你就会哄我。”鹿宁说:“谁哄你,看我下回喊不喊你。”
林轩是一个喜欢宅在家里的男生,为了学习,硬是练就了坐冷板凳的本领。自从上次妈妈出了车祸,林轩从中国带来了一个女佣,专门服侍他俩。
下午,鹿宁去雀巢咖啡厅弹钢琴,她一进门,瞥见一位老人正坐在里面,现在咖啡厅的人不多,鹿宁还可以磕磕绊绊地教练琴,等人多了,她就要弹完整的曲子了。
这样的生活很是幸福,如果没有黑衣组织的追杀的话……
鹿宁在帷幕后弹琴,不知道那位老人是否一直在听。琴声悠扬,错落有致,中场休息的时候,老人走进帷幕,把一卷白色A4纸放在钢琴上面。
他低头哑声哑气地说:“这是我的礼物,送给你。”随后,老人一低头,扯下贴在脸上逼真的面具,鹿宁惊呼:“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笑了笑,这是他要教给鹿宁的第一课——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