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鹿宁先洗澡,林轩看会儿书,随后换林轩洗澡,鹿宁又翻开了她的侦探小说。林轩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鹿宁身后,对她说:“看什么呢?”
鹿宁说:“侦探小说,基本推理法。”林轩轻轻叹了口气,他认为这本书只是作者高明的笔法,无法用于现实,而鹿宁认为她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
“哥,你今天被语文老师叫去干嘛?”鹿宁问。林轩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被叫去了?”鹿宁说:“你衣服上褶皱说明了一切。”
林轩有些轻蔑:“哼,故弄玄虚,你要是能找到我藏起来的钥匙,我就服你。”
鹿宁笑了笑说:“哥,我们彼此如此熟悉,这种试探性的题目无疑是不必要的,我会向你证明侦探的意义。”
“该睡觉了,”林轩走向门口,“你也早点休息。”鹿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深夜,风雨席卷而来,兄妹俩躲在各自的屋里,听着雨声渐渐熟睡。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敲门声,“嗯?”鹿宁轻轻睁开眼,“哥。”她喊道。
敲门声逐渐转变为砸门,撞门,似乎有什么重器抵着门,咚,咚……
鹿宁家是老式的木门,外面带锁链的那种,林轩也被吵醒了,两人一致对外,林轩高喊道:“谁啊?”
没人回应,巨大的撞击声似乎想把门给撞开,撞碎,鹿宁和林轩有些慌了神,林轩走进鹿宁的房间,似乎有了些许安全感。
“哥,你别急,”鹿宁拿出手机,拨打便衣警察的电话,“嘟,嘟……”没人接,鹿宁和林轩对望了下,鹿宁打开苹果电脑,林轩打开灯,鹿宁娴熟地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求救。
最终,福尔摩斯的电话号码映入眼帘,鹿宁说:“我关注这为侦探已经很久了,刚刚的基本演绎法就是他的书。”
鹿宁拨通了这波电话,电话竟然接通了,电话对面是福尔摩斯标准的英式英语,鹿宁和林轩从小跟随外教学习,已经习得一口流利的英语。
鹿宁急得掉眼泪,随着电话那头的“您好?这里是福尔摩斯。”鹿宁在巨大的咚咚声中声音有些颤抖:“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福尔摩斯穆然起身,警觉地说:“小姐,您别慌,告诉我,门外怎么有人砸门?”
鹿宁转身看了林轩一眼,含泪道:“不知道啊,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跟踪……”林轩听到了也很吃惊。
“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林轩补充道,“我们还遭遇过职业杀手的袭击。”
“什么?”隐隐听到福尔摩斯的搓手声,“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记住一定不要开门,用什么东西可以抵住门,快。”
这些人动机不纯,一定是以撞开门为目的,一定要阻止他们。
鹿宁和林轩推鞋柜抵住门,惊慌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福尔摩斯在电话那头说:“报警,立刻报警。”
鹿宁挂断了电话,拨打报警电话,林轩朝门的方向喊道:“别砸了,我们报警了!”门外的人都是些不要命的人,听到报警也没有震慑住他们,最后还是邻居出马,他们才仓皇而逃……
天亮了,周围聚集了警局的人,福尔摩斯问明白了地址后也来了,他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巡视完一圈后,叹了口气,心想: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从奇怪到恐怖只有一步之遥。
鹿宁和林轩忍住恐惧,由两个便衣警察护送入校,而福尔摩斯则另想对策。
英格兰场的警官告诉他们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儿,否则学校是否能收他们都成问题,更不要说生活了。
每个星期天,鹿宁都去楼下的雀巢咖啡厅打工,这不是普通的打工,而是鹿宁迷恋钢琴的音乐声,特意每个星期天来咖啡馆弹钢琴,顺便赚点儿零花钱。
这天,咖啡厅里多了一位老人,鹿宁感到他的眼睛极具穿透力,在他的注视下,鹿宁甚至感到了一丝不适。
这位老人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青春犹如梧桐树,在寒风中兀自生长着,不惧风雨,不惧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