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儿院的老院长在雪地里捡来的孩子,老妈妈打开房门,看到地上有一个小篮子,上面盖着小被子。
篮子底下,是孩子的名字林鹿宁 。那个时代有很多人生育了养不起的孩子,被丢弃在孤儿院。而这个孩子的父母似乎不是因为养不起,因为篮子里面还放着一些钱。
老妈妈视如己出,一直扶养她到四岁,这一年,老妈妈病逝,这一天,林鹿宁被一家有钱人收养。
鹿宁在妈妈床前哭得死去活来,可是,再悲伤她也挽留不住时光。最后,她是被强行抱走的,鹿宁哭喊着“妈妈”,丝毫没有意识到新生活就要来了。
新家,那是金碧辉煌,是璀璨闪耀的宫殿模样,似乎永远走不到出口,鹿宁压抑的内心,她不叫新家人“爸爸”,也不喊“妈妈”,整日站在大门前,透过窗户往外凝望。
可巧的是,新家主人,也姓林。家中的仆人见新来的丫头不讨喜,便有些肆意怠慢,饭菜也不好好准备,背地里三言两语。
幼儿园寒假,林家的小少爷回来了,众仆人齐称“林轩少爷”,小少爷比鹿宁大一点,他看到家里的人这么对他的同龄人,便每每护着她。
“你怎么就吃这些?”林轩问道。
鹿宁摇摇头,不说话,两个孩子都瓷娃娃似的,年龄相仿,竹马青梅。
事后,林轩说,谁对她不好就是和他过不去,他就告爸爸把那人开除!就这样,在林轩的引导下,鹿宁渐渐打开心扉,有了孩子该有的模样。
后来,高中时,鹿宁因为家庭纠纷被送去国外读书,虽然孤苦伶仃,但学习的热情不减。
这天晨早,初春的伦敦下起微雨,林鹿宁从家中走出,左手托着一身蓝色雨衣,此刻夜色朦胧,远处灯影参差,几小点的白灯映在夜雾里。
林鹿宁走下楼梯,似乎感到有些冷,寒雾僵在脸上,一边走一边从右手袋里掏钥匙,然后向后一拉,开了车库的门。雨不大,不至把座位淋湿,她关了车库门,转身把单肩挎的黑书包放在车篮里。
两年高中生活训练了她有条不紊的生活作息,作为班级的尖子生,她身上背负着荣誉和责任。
距离大学申请还有一年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林鹿宁忍受着寒冷,骑着电动车进了校门,已经有几个好学的孩子到了。
高中的生活会化作小提琴般的华美的音乐,她把雨衣放在车上,转身打伞,消失在浓浓的雨幕中……
经过那熟悉的路口,是一间图书馆,爱尚读书,鹿宁经常在这里借书。
学校是伦敦的皇家学院,林鹿宁穿过富丽堂皇的风雨走廊,路上遇到了几个同学,学校的风气是相当不错的,她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走进食堂,林鹿宁随便点了几个包子,当她把饭卡放在刷卡机上时,只听“滴”得一声,没钱了,林鹿宁尴尬得低下头,脸上做烧,做事一向稳重的她竟然也有失策之时啊!
正在尴尬之时,身旁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鹿宁侧转过头,竟然是她的哥哥,林轩,他蓬松的头发,神秘而优雅步伐,映入鹿宁眼中,她不禁愣了一下……
哥哥,他怎么来这里上学了?林轩和鹿宁同为高才生,哥哥林轩更是有冲刺北大的希望,这时候转学,如果只是为了陪伴她,鹿宁会有些过意不去,而且,他的成绩……
她忍住疑惑,笑问他说:“哥哥,你到这来上学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轩微微一笑,他的确是为她而来,视察她一段时间,得知鹿宁时常想家,他努力说服父母,要陪在“妹妹”身边。
林鹿宁是林轩陪读的最合适人选,因为成绩最优异,所以被长侍女提拔成为林家干女儿,获得如此资源。
“我替她刷。”鹿宁笑着轻轻拽住林轩的衣袖,“谢谢少爷。”
林轩用手轻轻点了下她脑门,说:“都说了,在外头喊我哥。”
鹿宁嘟着嘴笑了。
一人走过来按住他们的肩膀,把两人分开,只听他大喊到:“你们好啊!”一个黄头发的留学生笑着说。
他伸手向林轩,用有些别扭的中文说:“你好,我是林鹿宁的生物组长罗沙,我们是同学。”鹿宁也看着他说:“这是我哥哥林轩。”
林轩也伸手道:“你好,我妹妹多承你照顾。”
三人互相认识后,便相约一起去班里,三人一起走在小石子路上,罗沙最是个话多,一路上滔滔不绝,从学校是怎样怎样古老,到鹿宁是如何如何在化学上出类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