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程毓最近干劲满满,满心都是怎样快速恢复业绩,无暇关心钟臻的近况,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越来越不规律了。
好几次钟臻都等不到程毓回家吃晚饭,只能将菜放在冰箱里冻着,等程毓回来重新在微波炉里加热。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个多月后,钟臻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做好晚饭,向程毓打去电话。
得到的回答大概率是:“晚点回,你先吃。”
“嗯,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简单的对话,不温不火的关系,这是钟臻一开始所追求的。钟臻也有了时间处理自己在海外的事业。最终还是决定将公司开设在莫斯科,这座城市是俄罗斯的心脏,也是钟臻打通欧亚市场最关键的支点。
莫斯科这座城市有八百多年历史,1147 年沿莫斯科河建城,从沙皇俄国到苏联再到如今,一直是首都,沉淀着厚重到化不开的历史底蕴。
市中心是克里姆林宫,红墙围起的‘城中之城’,是俄罗斯的政治象征,旁边就是红场 —— 莫斯科的核心广场,圣瓦西里大教堂就立在那里,九个彩色洋葱顶像童话里的城堡,是这座城市最醒目的印记。
古老的砖石建筑沿着莫斯科河铺展,河水流过城区,把历史与现在连在一起,秋冬的时候,河岸落满金黄的叶,或是覆上白雪,冷冽又庄重。
钟臻在没有遇见程毓时想象的生活大概便是在国外稳定下来后,在当地找一个心仪的女孩,结婚生子,长久的定居在那里。
但与程毓相处的时间里,钟臻想离开内陆的心居然有些动摇,他居然萌生出想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为她做一辈子的饭,就像现在的生活一样。
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便被扼杀在摇篮里,钟臻明白脚下的路还长着,以后的妻子一定是识得大体,能够帮助他的事业,成为一名合格的贤内助。
很明显,程毓并不在考虑范围里。
尽管钟臻努力的告诉自己,住在这间房子的另一个女人以后只能和自己成为陌生人的关系,但心里的某一个指针,却难免悄悄失衡。
“小毓姐,喆喜哥以后真的不来了吗?”店里的小妹好奇的询问着程毓,
“嗯,招聘广告已经发出去了,我最近正在面试,很快就有人接替他的位置。”程毓不冷不热的回答着,对待自己来之不易的老板工作,程毓一向是保持着专业冷静的态度。
“那老板,我可以介绍我男朋友来店里试试那个职位吗?”
“什么意思?”
“姐你放心,他做事很勤快,只是前段时间被老板背刺,实在没办法才从上一家公司辞职的。”
“那他原来是什么工作?”程毓眼下正缺一个收银员,如果有合适的人,管他是谁男朋友,一定是希望尽快上岗的。
“会计,他的老板让他做假账,但他不肯。他白天送完外卖以后,怕我一个人回家遇到危险,晚上还要来店里接我下班。太辛苦了,我想让他来试试这份工作,至少以后不用专程跑来接我一趟。”程毓挑了挑眉,心里权衡了一下便答应让她男朋友明天来店里面试一下。
程毓心里无限感慨,年轻就是好,谈恋爱时就是恨不得两个人钻到一块去。
眼前的小妹立马喜笑颜开,对着程毓一个劲儿的说谢谢。
程毓摇摇头,让她去做自己的工作吧。
看着店里的生意一天天好起来,程毓又有了信心重新面对生活。
突然,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程毓正出神呢,这声动静把程毓吓得一激灵。
连忙翻出手机,看到来电备注为:家。
程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
“阿毓,你现在还在店里吧。”
“嗯,妈,有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弟弟,前段时间你不是为了那件事儿让他回家休息了两个月吗,准备什么时候让他回去?给个准信儿吧”
电话这头的程母旁边正坐着程毓的弟弟,着急的向程母比划着什么,程母按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明白,接着对着电话里的程毓发号施令。
“他也休息了几个月了,你尽快让他回去吧,顺便让他接替店里那个什么小张的职位,让他做副店长。”程喆喜眼神里的雀跃都快溢出眼眶,正等着程毓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