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已经醉了,但嘴里还在让钟臻给自己添酒。
钟臻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醉鬼,听着程毓说出的过去,心里既后悔没拦住程毓拿酒,又庆幸酒精让程毓能说出这一切。
可剩下大半瓶的啤酒让钟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桌上的啤酒似乎只是受了皮外伤,程毓看起来倒像是被抽干的那个。
钟臻看程毓已经趴在桌上闭着眼睛不说话了,便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程毓的身旁,凑近询问是否还能走回房间。
心里本就郁闷的程毓,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经彻底没了反应。
钟臻见程毓这副样子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不让程毓再沾一滴酒,不然大马路上的公共厕所很有可能会被程毓当成家住进去。
钟臻弯下腰,轻轻搂住程毓的双腿,将不省人事的程毓挂在自己的身上,慢慢抱回房间。
钟臻在上楼梯时走的有些快,程毓被这颠簸弄得咳嗽了两声。
钟臻眼看不妙,快步走向程毓的卧室。
果然,刚打开门,身上的女人忽然闷哼一声,胃里一阵翻涌,来不及反应,便俯身吐在了男主的肩头与后背。
呕吐物沾湿了钟臻的衣衫,带着刺鼻的酒气与未消化的食物碎屑,黏腻又难闻。
钟臻的脚步顿了顿,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着,他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潮红的程毓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只能将脚步放得更缓,小心翼翼地把程毓放在床上后,走到浴室脱下身上沾满黏腻污渍的衣服。
脱下衣服的时候,手机顺着上衣的口袋滑落出来,钟臻捡起时不小心点到拨号界面,看到上面的那串数字。把衣服扔向水槽里便点击屏幕,拨通了电话。
“孟小姐,别来无恙。寒暄的话语我就略过了。我希望你能主动发出声明永久退网,并保证以后不会影响酒窝手作的名誉。”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孟小姐果然贵人多忘事,看来真的需要给你一些教训才能记摆正自己的位置。”
“肖行说你父亲现在经济压力比较大,最近海关查的严,生意不好做吧。需要我和政府联系一下,缓解他的压力吗?”钟臻面无表情的说出后,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程毓吐过后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浑身脱力,慢慢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几句听不清的话,眼底还泛着未干的湿意,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听到浴室传来声音,程毓拖起身体朝浴室走去。
在浴室的钟臻也听见屋内的动静,拧干毛巾,对着电话里的女人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孟小姐不照做的话,明天就能在财经新闻里听到家父的姓名了。”
“你到底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今晚0点前,我要看到视频发布。”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将手机装进裤子的口袋里。
程毓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拖鞋,光着脚就往浴室跑,和从浴室里出来的钟臻正好打了个照面。
钟臻看见醉醺醺的女人光着脚就下了床,皱起眉头,不大赞成的看着女人。
程毓吐了半天,虽然清醒了一点点,但意识仍然模糊。
看见面前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条件反射般的捂住眼睛。
钟臻看见程毓的这副模样被逗笑了,随后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四溢。
一把抱起程毓,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拿起程毓的粉色毛巾细致的擦着女人的脸。
程毓本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喝醉以后相当的不老实,不安分的手在钟臻的身上乱摸。
钟臻一脸无奈,但为了固定住眼前正在吃自己豆腐的女人,大手直接捏住程毓两只手的手腕,固定在程毓的大腿上。
擦完脸钟臻又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后难题出现了。
无论怎么叫程毓张嘴,程毓都没有反应。
钟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松开固定住的双手,将程毓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程毓扶住以免直接倒下去。
随后弯下身子,捏住程毓的脸颊两侧。
力道稍有些大,女人吃痛的张开嘴唇,钟臻趁机将牙刷伸进口腔里仔细刷着。
软话硬话说尽才让程毓将漱口水吐在自己手上而不是直接吞掉。